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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丽在本子上写了一行龙凤胎,然后,咬着笔杆子就写不下去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一行字,最起码她还知道这字是她自己写的,但她为什么要写龙凤胎呢?
张美丽又放下了笔,为什么是又呢?
抓着脑袋,张美丽走出了房间,张嘴就喊,“妈,我昨晚做梦了!”
老太太正在洗抹布擦桌子,昨晚女婿喝高了,早早的就睡下了,她也不敢太干活,万一弄出声音吵了女婿怎么办,早上女婿上班走了,这才烧了热水拿抹布干活。
低着头把桌子擦了又擦,“做梦就做梦,又什么好嚷嚷的。”
张美丽习惯性的往桌子旁凳子上一坐,“妈,我昨晚梦见我在医院里生孩子。”
老太太哦了一声没太当回事,敷衍的道,“那你生了没?”
张美丽点头,“生了,在医院里生的呢,好像还看见妈和爸了都在呢。”
老太太手下根本就不停,本是她闺女干的活她闺女懒散不干,她在不干,这家还能看,没给她闺女脸子看,还是看在闺女怀孕的份上,老太太的态度要多敷衍又多敷衍,就当陪孕妇聊天,“那你看见自己生了男孩,还是女孩?”
张美丽的眼神有点困惑了。
她最近脑子不大好,好像忘记了很多事,茫然的抓了抓头,“妈,我脑子好像灌了浆糊一样,什么都记不得了,记忆好差,怎么办啊?”
老太太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没好意思说,你当姑娘的时候也没见你脑子多好过。
张美丽还是忍不住的念叨,“妈我这样一天到晚的迷迷糊糊的不太好吧?”
这回老太太忍不住的抬了头,“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不过你这样也没什么大事,有句话叫一孕傻三年,你还要傻上一阵子,别操心了。”
最后一句没说的话提都懒的提,‘就是再操心,脑子也好不了,没救了。’
张美丽满眼困惑的眨眨眼,“我要跟爹说去。”
老太太擦完了桌子,又转身去擦厨房,屁股对着她闺女就一句话,“你要跟你爹说,去说什么,说你做了梦,梦见你生了孩子,然后就不知道你自己生了啥?”
“这话说了,不跟没說没差吗?”
张美丽跟个跟屁虫似的,围着她妈附近,站在厨房门口,用手抓脑袋,想起刚刚自己写的一行字,龙凤胎,于是就说道,“万一我生了一对龙凤胎呢?”
老太太不干活了,抬头看着这个搅屎棍闺女。
张美丽,“要是我生了一对龙凤胎,我爹他左一件右一件的做小女娃衣裳,女娃娃倒还好,这要是生了男娃娃他穿啥?”
老太太手一摊,“可布料都是你男人带回来的啊,除了粉红还是粉红,唯一一次不是粉红的布料是大红色,你爹再巧的手也不能让布料变色啊!”
说是这么说,可老太太到底把她闺女的话记在了心上。
老太太跑去跟她老头子说,老头子说,这事还是得跟女婿说,她们老两口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干什么都不方便,尤其是他们女婿对他们说了,只要把张美丽看好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虽然他们不是很懂女婿说的话,但最基本的还是懂了,就是把闺女肚子看好。
等到晚上张国庆下班,老爷子问女婿,“国庆啊,你这带回来的布料不是粉红就是大红,那万一美丽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小闺女,生了一个小男娃娃怎么办?”
张国庆最不愿意听的就是生儿子,最不想的事就是万一。零久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