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鱼说:“饽饽不就是贴饼子吗,那有什么可吃的我看还不如狍子屯的黏豆包,你可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豆包它至少有馅儿”
我说:“不是贴饼子,饽饽是满洲的面食。”
臭鱼说:“合着还是包子、饺子和面条,那可正合我意。”
我说:“差不多,水煮饽饽、搓条饽饽、打糕饽饽、豆面饽饽、盆糕发糕酸枣糕、撒糕打糕五花糕,外带一盘干炸丸子蘸老虎酱,这个饽饽菜可以不可以”
臭鱼说:“简直太可以了,我口水都流一地了”
我说:“可以是可以,不是没有吗,眼下只有黏豆包,你凑合凑合吧”
臭鱼抱怨道:“要么你别说,说了那么多好吃的又没有,谁还啃得下黏豆包”
我说:“那不是还带了扁杏和饼干,山里条件艰苦,有什么吃什么,别挑三拣四了。”
破屋之中结满了霜,一时半会儿热不起来。我担心松枝不够烧到天亮,顾不得再跟臭鱼侃大山了,又到屋后捡了一捆,抱了松枝正往木屋走的时候,忽听猎狗对着坟头叫了几声,那边似乎有些响动。我感到很奇怪,之前吓唬臭鱼的话,说什么埋在坟中的小女孩要出来找他,我自己都不信,但是听到响动,也不由得毛发直竖,心想:天寒地冻,坟土都冻透了,凿也凿不穿,里边的小女孩怎么出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