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来袭,天灾人祸,揭竿而起,暴秦当亡”
灾民中的一个衣不遮体的叫花子将那乞讨的木碗摔破,突兀至极的喊道。
情绪激动极致,似乎要与苍天叫嚣
“逆贼”
周围的人不自觉远离叫花子。
“天黑了,下雨了”
叫花子忽然神志不清,伸出手,望着天,口中喃喃自语道。
“咦,真的下雨了哎”
叫花子疯疯癫癫。摇头晃脑。
“什么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叫花子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装疯卖傻,想要远离这是非之地。
“岂有此理,给我把他拿下”
陆来福怒了,在他的管辖之内,居然出现这种事情
更何况,还有校尉李典在场,若是让郡守知晓,他这顶乌纱帽该当如何保全
县衙的差役们一拥而上,将叫花子团团围住。
“不是吧”
叫花子简直是叫苦不堪,他本来以为他的呼喊会引来众人的附和,结果却不是他想的那番境况。
“还有这个韩信,给我把他打入死牢”
陆来福看着陈拾这个始作俑者,咬牙切齿道。
陈拾还在朗诵当中,说是全神贯注也不为过,这时突然涌上来一群官差,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们这是作甚”
还没等陈拾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按压住,动弹不得。
杨师爷一挥手,道:“韩信,乱臣贼子,聚众作乱,煽动民情,压入大牢”
于此同时,陆来福厉声补充道:“给我择日问斩”
“不是吧,”陈拾一头雾水:“这是发生了什么”
刚刚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画风却猛然一转
复盘过秦论,陈拾的脸色一变,瞬间苍白且无力。
“闯大祸了”
陈拾欲哭无泪,这篇过秦论是反诗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首过秦论会是这样的啊
“系统害我”
陈拾被押解着,根本无力反抗。
“哈哈哈,让你张狂”
刚刚还风光无限,下一秒却因为言论而引来杀身之祸,陈拾在范子进眼里完全成了笑柄。
本来范子进还惊艳于陈拾的才华,可是现在,倒是对陈拾怜悯不已。
范子进眼里充满着嫉妒的火焰,这陈拾有才是有才,只不过是一个庸才,一个蠢材
敢写出这样的文章,而且还敢大张旗鼓的念出来,不掉脑袋才怪
“信哥哥”
看到陈拾被押解下去,季桃心里一慌。
她虽然年龄尚小,但哪里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刚刚陈拾说的那些话季桃听得是清清楚楚,她又怎么会料到信哥哥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现在,季桃的精神处于极度崩溃的边缘。
小姑娘彻底的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