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更进一步,就为林阳出主意道。
这个办法,的确也是办法。
主抓生产的副厂长,尽管是管不到院子里,但是,只要他批了条子,让院子里给林阳安排住房。
在易中海看来,这事儿就有了运作的可能。
毕竟,事情到了院子里,就到了他这位一大爷的手底下。
拿着鸡毛当令箭。
到时候,他拿着副厂长的批条,名正言顺给林阳安排住房。
就问谁敢不服
“一大爷,这办法虽然不错,但却有一个缺陷。”
“你想,那阎埠贵到时候带头反对,又该怎么办呢”
林阳笑着指出了问题所在。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阎埠贵并不是轧钢厂的员工,他是可以不理会副厂长的批条的。
而副厂长,若是给林阳写了这样一个批条,这也是他越权行事,他首先就理不直气不壮。
他可能不会给林阳写这样的批条。
就算给写了这样的批条,刘海中是轧钢厂的员工,不敢不给副厂长面子。
阎埠贵却是可以不理会这个批条的。
这家伙是教育系统的人,完全可以不给副厂长面子。
到时候,事情一样办不成。
“再说了,我自己能办的事情,我又何必去找副厂长要什么批条”
“这年头人情也是不好欠的。”
林阳心里想着这个事情,没说出来,但他的确是不愿意欠这个人情。
“这事儿我的确是没想到。”
易中海猛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眉头皱了起来,酒也醒了大半儿。
阎埠贵要是不买账,不给副厂长面子,到时候依旧是带头反对,事情还真是有可能办不成。
说到底,主抓生产的副厂长,管不到院子里来。
而在同时,易中海也是不得不佩服林阳。
他没意识到的问题,林阳能够一下子就点出来,说明林阳的见识,是在他之上的。
不过,紧跟着,他却是又想到,既然林阳是如此有见识的人。
对于争房子之事,那应该就是有自己的办法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问道:“那小林师傅,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