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让我活不下去,我也让你不会好过的”他又一拳打在了墙上。
胡府
“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人”胡惟庸用凶狠的目光瞪着管家。
“老爷,我”
“太猖狂了,这种事情要是捅出去,岂非影响本相的仕途”胡惟庸气急败坏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事情可以干但一定要私下干”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直接干这种巧取豪夺的勾当,是嫌我命太长了嘛”
管家低头听着训斥,“那这事儿就这样算了”
“算了凭什么算了,我胡家之人被打死,岂能就这样算了”胡惟庸道,“若这事儿算了,岂不是让人以为我胡家是软柿子,随便什么刁民都能拿捏了”
“那这事儿”
“你去一趟应天府,让应天府府尹务必给一个合理的答复”
两日后。
两天没有合眼,几个中书省的大臣和户部尚书已经熬成了熊猫眼。
朱元璋看完新修订好的大明宝钞发行计划之后,兴奋地一拍桌子道,“好”
“诸位爱卿辛苦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谢陛下隆恩”
几人有气无力的齐声说完,立刻回家准备补觉
一侧的朱标面色红润,十分欣喜。
“太好了,父皇的一桩心事终于解决了”
他激动异常,想起来张牧之一直要他请客,便决定找他好好喝上一场
他走出奉天殿后,立马吩咐身边侍候的太监。
“来人,去备马车”
“在吩咐人去府库取些像样的礼物带上”
小太监点点头立刻去办朱标吩咐的事情。
礼物与马车准备好之后,朱标迫不及待的出了宫。
等朱标来到他的住处之后,发现门锁着。
朱标爬在门缝往里看去,疑惑道,“他摆摊儿的车在啊,估计是出门办事一会就回来了吧”
“我暂且等等吧”
“殿下,您来了这人居然让您等着,这这这实在是”
“闭嘴”一向仁慈的朱标瞪了小太监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日渐西沉,朱标等了多时也不见张牧之回来
“殿下,咱们回去吧”
“再等等”朱标道。
此时,张牧之的邻居朝这边走来
朱标忙上前询问,是否看见过张牧之。
“这家人两天前就离开了”
“离离开了”
朱标神色忽然黯淡可下来,略感失望的抿了抿嘴唇,“我还没宴请你,你就不辞而别了嘛”
“是啊两天前我看他背着一个布袋离开我还问了问他,说是去王记铺子去”
“王记铺子”朱标忙问道,“在什么地方”
“现在去了也白去,那地方前几天被官差封了”
“封了”朱标十分疑惑,不过他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