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一品,两具二品,武师境以下的鬼修,居然修了三具顶级鬼具在身,倒也真是有些不凡了。可惜”说话间,就见一支惨白的灯罩,一支漆黑如墨的棺盖,加上先前的一束白绫,如雨纷飞的鬼蝇更是铺天盖地朝小二袭来。
见小二危急,韩原想也未想,一枪就朝那鬼焰汹汹的棺盖抡去。就听“咣”地一声响,自枪尖至枪尾,韩原手持的那杆无往而不利的枪瞬间崩碎。韩原遭此大力,身躯被掀在半空,顿时喷出一口鲜血。然而,韩原人在半空,左臂一抬,黑光短弩就射出一箭,此箭正是地飞星。
“哎呀”一声,饶是那人的修为已臻至武师境三阶,在接连动用了两支鬼具被弩箭射穿,他方才躲过这一箭。想到被一位低阶武者逼迫至此,那人不禁心中恼怒,弹手一指,一滴鲜红飞出,顿时一物尖叫着“梳头、梳头”,从虚空中飞出,竟是一颗口中衔着一把牛角梳子的妇人头。
“二品鬼具梳头”小二面色刹那苍白到极点,正待他打算玉石俱焚也要阻止鬼具“梳头”袭向韩原之际,就听一人晒笑道:“司马伤,老夫看你是越活越不像样子,枉为武师境,修得一堆破烂垃圾不说,连武者境的小辈你都忍不住出手”
说话间,一柄一尺长、一掌阔的宽刀凌空斩出。
且看这一刀,它仿如从虚空裂隙中斩出,空气中立即斩出一道如有实质的涟漪。涟漪扩散,无论是二品鬼具“梳头”、三品鬼具“棺盖”与“灯罩”、四品鬼具“白绫”还是那铺天盖地的数百只五品“鬼蝇”触之即化虚无。
“操、刀、鬼、曹、正你不是在二层塔吗”一连被破掉五件拿手的鬼具,司马伤的眼中只剩下满目惊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