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一个的说,脸上早已冷汗直流。
而听着的程珂会主已不可抑止地感到一股颤栗自心底浮现,背脊阵阵发寒,冷汗自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连手脚都发软了。
二弟继续道:“那姑娘口中的六婶,就是玉面罗刹毒阎罗的妻子。”
玉面罗刹毒阎罗,那可是七人之中最毒的一位。
程珂会主满眼惊惧的瞅着他:“他们是”
不敢想,不敢猜
二弟点头:“对,他们是兄弟,玉面罗刹毒阎罗家中排行第六。”
听他这么说,程珂会主忽然想起什么:“那姑娘说她家中排行十三,不是才七个人吗而且,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年轻”
二弟摇头,苦笑:“大哥,那姑娘你没听见她称呼的六婶吗”
瞬间程珂会主彷佛被人敲了一记闷棍似的像傻子一样,痴愣愣的呆在那里,脸色呈现过度骇异的灰白,唇角也在一下下的抽搐着。
“是他们其中一人的女儿”
程珂会主简直要晕死过去,狠狠拍了二弟的脑门:“你要害死老子吗竟然去偷他们的东西”
二弟瑟瑟发抖,大哭起来:“我当时路过洛山,碰见的妇人,没想到是毒阎罗的妻子,我要是知道,可定不会”
程珂瞪大眼,揪起他的领子,大吼:“你说什么,洛山”
二弟点头:“是”
程珂会主心口翻涌,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二弟吓傻眼:“大哥”
程珂会主怒指着他,喘着气:“你可知道,那洛山是谁的地盘吗”
二弟无知摇头。
程珂会主捂着胸口,要活活气死的节奏,一口气简直上不来,说话都要断了气的样子。
“那是那是夜氏一族的地盘。”
说完,直接两眼一番,晕死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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