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一脸茫然:”还请罗姑娘指点。”
罗莲儿早就想好了说辞,神情淡定道:“明天国师大人要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说昨天晚上他晕倒在路边,我正巧路过,救下了他,并且将他带回到咱们院子中,其他的话,一概不用多说。明白了吗?”
侍女二话不说的点头,表面上毕恭毕敬,心中却暗自犯起了嘀咕。
国师大人又不是路边随便一只阿猫阿狗,怎么可能会晕倒在路边,而且碰巧就被人捡到!罗莲儿这个借口编的未免太假了!
“我自有打算,你按照我教你的这些话说便是。往后,少不得你的好处。”
这一句话真正说到了侍女的心坎中。
什么忠诚,什么正义,全都是用来骗人的鬼话而已,唯有真切的能够攥在手中的利益才值得人卖命!她到太守府来当侍女正是因为家中困难,如若有机会翻身,谁又想一辈子只当个使唤丫头呢?
侍女眉开眼笑道:“罗姑娘您放心,奴婢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罗莲儿才算是松了口气,她心想这侍女一直都在院中伺候,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想搞小动作也不可能,便摆摆手,让她先下去了。
待房门关上,偌大的房间中便只剩下罗莲儿和酒醉的玉无望两个人。
她屏住呼吸走上前,目光在玉无望身上来回打转,眼神痴迷道:“国师大人,今夜你终于要成为我的人了。”
昏迷中的玉无望什么都不知道,一双眼睛紧闭着。
也不知道他在睡梦中经历了什么,眉头紧拧,时不时含糊的说着什么。
罗莲儿走上前仔细一听,竟发现他叫的是风长栖的名字,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笑还是应该难过:“真羡慕国师大人您对殿下的深情,可惜我永远都无法得到吧。如果她能死掉该有多好。”
房间内的红烛静默的燃烧着,昏黄灯光将罗莲儿映照得很是美艳。
她缓缓解开自己的衣带,褪下浅色的衣裙,一步一步走入软帐之中。
明天的事儿,就放到明天去说吧,至少今天晚上玉无望是属于她,而且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一想到这点,她唇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
再说风长栖那一边,她正站在庭院中对月出神。
深蓝色的天空镶嵌着一轮明月,清冷月光如银纱般洒落一地,衬上满树繁华,如此绝美的景致,风长栖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此时的她,满心只想着玉无望,一颗心在胸腔里七上八下。
“怎么还没来?”
清秀从回廊上走过时,见到的便是这个场景,心猛然往下一沉:“殿下,国师大人还没来吗?”
这样的佳节,风长栖不希望清秀因为自己的事情感到苦恼,因而转过脸扯出一抹微笑:“师父还没来,估计是半道上被什么事情给缠住了吧,没关系,我再等一等,说不定他等会儿就来了。清秀,你也算是忙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
清秀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去休息,一想到风长栖站在庭院里她这一颗心就像是被针扎一般难受,恨不能长出一双翅膀,飞去看看玉无望到底在忙些什么1
“殿下,要不您还是先到屋子里边来吧,外头风凉,玩一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风长栖摇摇头,仍倔强的站在原地:“我的身体哪有那么脆弱。”
花树下有石凳,风长栖做了下来。
秋夜的风确实有些凉,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衣衫,却没生过回房间的念头。
她希望玉无望进小院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自己!
清秀有心劝她,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没办法,平日里的殿下温柔可亲,很好说话,看起来就像是一幅没脾气的模样,实际她的性格很是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任谁来都没有办法说服,便是玉无望也劝不动。
正困恼之时,外头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风长栖最先听到声音,满怀期待的站起身,目光朝着门口方向凝望而去。
她眉梢眼角见的期盼下一刻便化作失落,因为来人根本就不是玉无望,而是攥着一朵小花的小黑。当他快步踏入院中,见到如此阵仗时,也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