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想好了?”谢京墨最后又问了一遍:“若是想过锦衣玉食的日子,本王劝你还是留在帝都城内,三个月内本王自会回来。”
“不用再多说了,别说是去江城,哪怕你下地狱我都要跟着你去……”而且这话可不是情话,而特么是句大实话啊。
但是这人却似乎很感动,望着她的目光笑意清浅:“好,那上马车吧。”
“嗯。”
……
镇北侯府,玉氏与沈鸢刚出房门,便见翠莲徐徐而来,将王爷与小姐出行一事如实告知。
谁料玉氏闻言的反应却与小姐如初一辙,睁大眼睛惊诧道:“哎呦这孩子,她怎么连招呼也不打就这样走了呢?”
翠莲:“……”不愧是亲生母女。
玉氏说着,又有些疑惑地打量翠莲:“咦不对,这晚宁既然离开了,那你为何还留在这镇北侯府?”
怎么她竟是连贴身丫鬟都不带了?
思量半晌,翠莲解释道:“是这样的,王爷说此行一切从简,小姐便撇下奴婢与金花二人了。”
“另外此次行程匆忙,小姐说也未来得及与夫人打招呼,所以就让奴婢前来替她道个别,小姐说此行也不会很久,就三个月……”
“三个月,一切从简,连贴身丫鬟也不捎带上……”玉氏闻言蹙起了眉,那这一趟她的晚宁岂不是很受委屈?
翠莲看出了她的担忧,连忙安慰道:“夫人就安心好了,以小姐那性子,断然不会受苦的。”
“再且还有王爷,王爷如今这般宠爱小姐,又怎么会真的委屈她……”
听到翠莲这般安慰,玉氏想想也是,这半个月来她瞧着晚宁整日别提有多开心了,那瑄王也几乎是什么事都由着她,简直不要太宠。
一旁的苏小桃站在沈鸢身边听她们讲话听了半天,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仰头问道:“翠莲姑姑,那么小姑姑和小姑爷是都走了吗?”
翠莲点头,沈鸢听了这话却是吓得连忙去捂她的嘴:“谁准许你唤瑄王殿下为小姑爷的……”
以瑄王的地位,别说她们这些人,就连侯爷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殿下或者王爷,她倒是挺大胆,竟然敢直呼小姑爷……
苏小桃不解:“可是小桃儿在南湘院玩儿时,都是这么叫唤的呀。”
沈鸢惊了:“你还当着他的面这般叫唤?你忘了娘亲是怎么教你的么?”
苏小桃有些被吓到了,声音弱弱:“怎么了娘亲,小姑爷他人可温柔了,他可没有你们说的那般吓人……”
玉氏见状,拦下沈鸢,摸了摸苏小桃的头,安慰道:“没事的,小孩子说的话又有什么要紧,这论辈分,小桃儿唤他一声姑爷又有何妨?”
沈鸢见母亲这般说,便也就此作罢,只是面色仍旧微微不悦:“小桃儿以后可要听娘亲的话啊,往后可不能再这么叫了……”
……
帝都城郊,马车上。
苏小宁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拍大腿:“遭了……”
彼时谢京墨因为睡眠未足,正在闭目养神,听着她这么一惊一乍地声音,不由蹙眉睁开眼睛:“……又怎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