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人非但脑子不好使,眼神也不大好使。
苏小宁眯着眼睛细细一瞅:“诶等等,那草会动诶……”
谢京墨叹了口气:“罢了。”
然后从竹筒里抽出一支竹条,直接朝着那草丛投掷而去。
他虽然是轻轻一投,苏小宁却是看见他手中的竹条朝着前方急速飞去,那速度……简直就像是一支箭一般快。
见此,苏小宁感慨,这有内力的人就是牛逼。
竹条穿过层层树叶,落到那团草丛时,惊飞鸟无数,一声凄厉地惨叫声也便随之响起。
这声音像是鸡叫又像是鸟叫……
具体是什么叫苏小宁从未听见过,也分辨不出来,于是侧头望向谢京墨:“那是……”
谢京墨没有回答他,只是敛着眉神情专注地又投掷了一支竹条……
这次传来的也是同样的声音,说鸡不像是鸡,说鸟又像不鸟。
“两只够了,走吧。”谢京墨道了一句,便朝着那个山坡下走去。
苏小宁也想瞅瞅那究竟是个什么怪物,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扒开草丛一看,是一只比鸡还稍小一些的禽类躺倒在地上,腹部被竹条贯穿,伤口处源源不断渗出的鲜血浸润了周围的大片羽毛。
苏小宁打量着这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禽类,却分辨不出来这具体是什么物种……
它的头以及身子像鸡,但是尾巴却比鸡长很多,羽毛的颜色也比鸡好看,五彩斑斓的,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着十分漂亮的光泽……
见此,她扭头望向谢京墨:“这是孔雀吗?”
谢京墨眉角一抽:“……这是雉鸡。”真是无时无刻不被她折服。
见他无语,苏小宁连忙解释道:“我刚刚随口说的,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孔雀……”
“只是这既然是鸡,那尾巴为啥这么长啊?”
“……”
“不知。”谢京墨实在不想与她多解释。
这便弯腰拎起这只山鸡的尾巴就朝着前面的树林而去:“走吧,前面还有一只。”
“诶你等等我……”苏小宁提着裙子跟着他的脚步而去:“话说你咋知道这里有这什么雉鸡啊?”
“我既然能寻到这处古宅,如何就不能知道这里有雉鸡了?”谢京墨无奈地扫了她一眼。
“有道理……”苏小宁点了点头,而后又抬头道:“那我换个问题,你是如何寻到这处古宅的?你是……曾记来过这里吗?”
这个问题她老早就想问了,只是最初刚来的时候太累,所以忘记问了。
而之后的几天又因为谢京墨见到这座宅子似乎心情不大好,就也没有问。
果然,谢京墨听到这个问题心情又不好了。
只见他闻言长睫微垂:“这是我母妃曾生活过的地方,我幼时她曾带我来过一次。”
关于他母妃的事情像就是他心底的一道伤疤,每每提及他总是露出这样忧郁的神色。
苏小宁虽然好奇无比,但此时也只是识趣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见她忽然沉默,谢京墨侧眸看她,眸光微动。
说这人脑子不好使吧,她也的确时时犯傻。
可是这一刻她明明很好奇,却偏偏又不问,仿佛变得很聪明,竟是出乎寻常的懂得察言观色……
沉默良久,谢京墨忽然道:“其实你可以问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