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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沢田纲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却没想到一推开大门,就听到了餐厅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些炸虾全部都是蓝波大人的!”
“蓝波不可以这样,你要学会跟大家一起分享才对!”
“喂,你这头蠢牛,赶紧把盘子给我放下!不然小心我炸飞你!”
沢田纲吉换好拖鞋,往餐厅走去,“……还真是热闹啊。”
大家的周末看起来都非常地愉快,只有他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挨了一整天的打。
这么对比一下,简直惨绝人寰啊!
不过,想到在回家之前,x先生请他吃的可丽饼,以及此时正安放在他口袋里的那管药膏,沢田纲吉脸上就不由地浮现出了些许笑意。
虽然x先生下手毫不留情,但不得不承认,这一天下来他确实收获不小。
当然,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一点也不想要这种方面的进步!
唉……想要当个平凡普通的男子国中生怎么就那么难呢?
狱寺隼人眼尖地发现了沢田纲吉的归来,“十代目!你去哪了?等等,是谁砸了你的额头!”
沢田纲吉脑门上肿起了一个硕大的鼓包,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惊胆战。
沢田纲吉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呃……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总觉得要是告诉狱寺君自己被人揍了,狱寺君立刻就会掏出炸弹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过去找x先生算账,然后直接被x先生ko!
蓝波爆发出一阵大笑,“笨蛋阿纲,走个路还会摔跤!蓝波大人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旁边的一平严肃地说:“蓝波,不可以这样嘲笑别人!”
蓝波:“蓝波大人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一平:“骗人,昨天你走路也摔跤了!”
两个小屁孩吵着吵着,就在餐桌上掐起架来!
沢田纲吉忍不住满脸黑线:“……”
算了算了,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他在这吵闹的氛围里吃完了晚餐,然后回到房间忍着疼痛洗完了澡,准备开始给自己上药。
挤在手掌上的药膏通体漆黑如墨,看起来黑暗,却散发着淡淡药香,令人倍感安心。
沢田纲吉还记得当时在废弃仓库里面,x先生把药膏递给他的时候,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回去以后记得上药,这个药膏是特制的,效果非常好,你睡一觉醒来,身上的伤就都好了。不过……”
棕色头发的少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道:“不过?”
x先生沉吟几秒,忽然弯腰俯下身来,朝着他伸出了右手。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一天的魔鬼训练下来,他对x先生的双手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却没想到想象之中的剧痛没有袭来,反倒是他的脑袋被对方抚摸小动物一样轻轻揉了两下。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含笑眼眸,“不过,这个药膏涂上去会稍微有一点痛哦。但我相信以你的忍耐力,一定能战胜那份疼痛的。”
沢田纲吉晕乎乎地点了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x先生刚才又说了“相信”对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既然x先生说只是稍微有一点痛,”沢田纲吉将药膏涂抹在身上的伤处,嘴里低声念叨:“那应该不会太痛……吧?”
不一会儿,伤处泛起了冰爽的凉意,他稍稍松了口气,刚想继续涂抹药膏,就感觉到一股热辣辣的痛感在他的神经末梢炸裂开来!
沢田纲吉疼得蜷缩在地上,眼泪汪汪地想,这哪里是稍微有一点痛啊!根本就是有亿点痛吧!
他的“相信ptsd”估计这辈子都治不好了!
就在此时,reborn出声道:“阿纲,这个药膏可是好东西。看来你今天的表现,让那家伙很满意啊。”
沢田纲吉:“……”
满意什么?满意多了个人肉沙包吗?
reborn见他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便提议道:“我把狱寺那家伙叫上来帮你涂药吧。”
沢田纲吉愣了几秒,大惊失色:“不、不行!要是被狱寺君看到,那就瞒不住了!”
reborn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好像从没说过要帮你瞒着狱寺吧。而且,彭格列家族的首领和守护者们一向都是共同进退,你可不能自己单独开小灶。”
沢田纲吉:“……”
他就知道reborn一定是不怀好意!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歹毒,这个小婴儿没得救了!
reborn微微眯起了眼睛,“蠢纲,你好像在想一些非常失礼的事情。”
沢田纲吉扯着嘴角干笑,“哈、哈哈……你想多了……”
reborn轻轻哼了一声,下楼去忽悠狱寺隼人了。
沢田纲吉忍不住叹气,接下来,reborn恐怕会把x先生卖得一干二净,迫使他不得不同时充当狱寺隼人的格斗老师。
不过,沢田纲吉心想,根据守恒定律,也许狱寺君来了以后,他挨打的次数会稍微变少那么一点……吧?
他真的再也不想涂这个药膏了!骗子!x先生是个大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