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澈对花流离全名相称并没有见外或者看不起的意思。他的身份本就尊贵,和花流离又不算熟人。对于不熟的人,独孤澈出于不冒犯又不屈尊的正常口气与之相处。所以他对花流离和对别人的态度是一样的,可谓一视同仁。
“太子殿下说笑了,小女子也是出于自身原因才不得已这样做,还望太子殿下多多谅解。”
花流离不会去随意得罪一个人,尤其是身份尊贵的人。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言语谦和,也不会轻易惹恼独孤澈。
从独孤澈的了如指掌镇定自若的眼神来看,她不难猜出独孤澈其实早就知道了进灵武学院的时候容貌就恢复了,
“花烬家族的主府二小姐原本就生的如此倾城貌美,为了安全考虑,稍稍掩饰下也是情有可原,我十分赞同花小姐此明智之举。”
独孤澈大方又温润的语气让人听了很舒服,温和又善解人意的的神色也不是刻意装作来的。
他手持白色玉扇,在最后一个音落下之后,紧接着挥展开了这柄扇子。
这个动作看起来并不做作,也没有任何不妥。自如的动作中带着一种潇洒,如同在表示他含笑挥扇的动作就是对花流离的一种欣赏。
“你的话有点多了。”
一旁的独孤九陌心里有些不爽了,这句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是对独孤澈说的。
他和独孤澈的关系势同水火,一直都是明争暗斗。现独孤澈却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和他的未婚妻谈笑,他当然不乐意了。
“皇叔说这话就见外了。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跟花小姐说说话没什么不妥的吧。你看花小姐就很懂得这个道理,并没有对我表现出一丝冷落。”
独孤澈还是温润如玉的笑脸,语气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独孤九陌辈分比他大而有一丝示弱。
相反,他对独孤九陌以皇叔相称,还显得他谦逊又大度。
“在我眼中只有男女之别,太子如此不避嫌,恐怕不妥吧。”
独孤九陌的态度很明了。他不屑于和独孤澈表面假装友好。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亲人情分可言。
“皇叔,何必跟我闹不和,这若让他人看到了,还会笑话我们天啸国皇室之间矛盾多。因此让有心之人趁机而入,挑拨离间,动我国基,那罪过可就大了。”
独孤澈依然镇定自若,玉扇轻摇。
“有本王在,没人动得了我天啸国一丝一毫。我与你之间的情势,大家心知肚明,可多年来这并没有成为被人成功侵犯的理由,太子又何必自欺欺人认为我们关系不和,会让敌人伤得了我天啸国国基。”
独孤九陌言语冷傲,但说的话都是事实,并不是自恃清高。
天啸国之所以不可动撼,全靠独孤九陌的骁勇善战,足智多谋,运筹帷幄,才使国土不被外敌侵占一分一毫。
哪个国家的皇室之间没有尔虞我诈,可独孤九陌能独树一帜,并且在风头上压过太子,足矣证明他的能力。
他从不忌讳太子,也不会碍于他是太子就必须给他面子。这跟他孤傲的性格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因为他和太子从小就有仇,仇深似海。
所以他根本不屑于和太子假装友好,笑脸逢迎。
“太子殿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您请便。”
花流离见独孤澈神色有些绷不住了,连忙打断这种紧张的氛围,拉着独孤九陌走了。
她怕独孤九陌和独孤澈之间的矛盾就此一触即发,那就不好收场了。
独孤九陌的话犹如在戳独孤澈的脊梁骨。讽刺了独孤澈的太子身份没有独孤九陌东临王的身份权重高,能力也无法比拟。
不管换做是谁,这种赤裸裸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贬得可有可无,心里的怒火也会被激起。
“姿姐姐。”
花流离没走两步正好碰到花慕姿,出于礼貌她打了声招呼。
花慕姿对花流离的怨恨早就消失了,她微笑着对花流离点了一下头。
待花流离和独孤九陌走远后,花慕姿继而对独孤澈说道:“澈,东临王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
“我没有认为自己比他差过。”
独孤澈坚定的话语中包含了无尽的隐忍。
他怎会承认自己比独孤九陌差。他才是太子,是直接储君人选。当他自己都认为比独孤九陌差的时候,那他未来又如何能安稳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我知道你心有抱负,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花慕姿牵住独孤澈的手,看着独孤澈的眼睛,神色无比认真。
这段时间以来,她和独孤澈相处得很频繁。独孤澈无条件帮她提高灵力,愿意搭理她,帮助她。去暗黑森林的那些天也是两个人相依作伴,克服一次次困难。她感觉到彼此之间都有了感情,她深深地喜欢上了独孤澈。喜欢他的温柔,体贴,风度翩翩。
“谢谢你愿意在我身边。”
独孤澈并没有拒绝花慕姿的爱慕,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温柔,他愿意接受花慕姿在他身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