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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靳亭将手里的早餐放到柜子上,然后简单为贝母做了检查。他冲贝汝汝点点头,“按麻醉时间来算确实该清醒了。”
“真的?妈!妈!”贝汝汝情绪有点难以自持,不停的喊着妈妈。
不知喊了多久,贝母终于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
“妈!”看到母亲睁眼的那一刻,贝汝汝热泪盈眶,她慌乱的心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汝……汝……”贝母的声音有气无力。她缓缓的转头,想顺着她女儿的声音看,可是眼前一片漆黑。
贝母几次闭眼睁眼,可眼前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回事?是她没有清醒,还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她的眼睛。贝母不安的抬手想碰一下眼睛,但是她手臂上有针头,白靳亭立马拉住了她乱动的手。
“伯母,你觉得怎么样了?”
还没有发觉母亲异常举动的贝汝汝向母亲解释道,“妈,这个是白医生,这次你脱险多亏了白医生。”
贝母眼神有些空洞,“汝汝,你们为什么不开灯?”
“……”
贝汝汝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倒是白靳亭脸色变得不太好,他在贝母眼前挥挥手,“伯母,你看不到吗?”
“我……我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贝母的手慌乱的四处乱抓。
贝汝汝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她看向白靳亭。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你母亲可能会留后遗症。”他始终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看到白靳亭无奈摇头的那一刻,贝汝汝的心如同砰然落地的水滴,母亲醒来的喜悦被无情的击碎,四散开来的都是她累累的伤痕。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泪早已干涸。
“妈!没事的,你没事就好!”贝汝汝紧紧搂住母亲,安慰她,“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可是我看不到了啊!”贝母的手摸着贝汝汝的头,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在养女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看不到没关系,这不是有我吗?我是你的眼睛!”贝汝汝紧紧抱着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白靳亭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
这对母女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伸手拉了一下贝汝汝,轻声提醒道,“贝母刚做了手术,别压到她伤口。”
贝汝汝闻言,才不舍的松开手,从母亲身上起来。
“哎!还不如死了算了,最后我成了你累赘,你还救我干嘛?”
贝母感觉她亏欠女儿太多了,巨额的手术费她都不知道怎么凑齐的。
“说什么呢妈,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不能!”
贝汝汝抓着母亲的手,一直哀求,直到贝母答应她和她一起好好活下去,贝汝汝才松一口气。
“伯母现在需要多休息,我们别打扰她休息了。”白靳亭建议道。
“好!”
贝汝汝安顿好母亲后离开了病房。
白靳亭见她眼眶红肿,想要用冰给她敷一下,但是贝汝汝说什么也不肯再麻烦他。
“白医生,你帮我的够多了,我眼睛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