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靳亭整在贝母病房和贝母聊天,看到略显焦灼的贝汝汝,他站起来递给她一块湿巾,让她擦一擦脸上的汗。
贝汝汝道了一声谢,用湿巾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下。
“他走了,而且走的挺着急的!”
“她去哪了?”
“我问她她不说,我就是看她从来这到走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
果然,现在贝汝汝已经断定,之前莫灵犀肯定不是度假去了,她是被绑架,而且好像被某些人威胁了。
“她说她来这干嘛了吗?”
“她说来看看伯母。”白靳亭说到此顿了一下,然后犹豫了两秒继续道,“不过最后她向我打听了一个人。”
“谁?”
“就是我一个开酒吧的朋友。”
“打听那个人做什么?”
白靳亭见她紧追着问他,无奈的笑道,“她什么都不和我说,之前你不是说你一直联系不上你的朋友吗?这次见到她我就给你打电话了,而且是在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告诉你来过医院后给你打的。”
“她在躲着我?为什么?”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猜测的结果也越来越让她不安。
白靳亭耸耸肩,两手一摊,“这就要问你自己吧,我和她也不是很熟,兴许她是看上我那个朋友了!”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可是直觉告诉贝汝汝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将妈妈再次托给白靳亭照顾,贝汝汝根据白靳亭的描述开车来到了酒吧。
费劲周折终于见到了白靳亭的那个朋友。
那是一个染着红头发穿着嘻哈样式的衣服的年轻人,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照片。
“你问这个女的?”嘻哈青年将照片还给贝汝汝,“来过!”
“她来干什么了?”贝汝汝急切想知道莫灵犀到底在干嘛。
“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贝汝汝闻言,觉得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问什么了?”
嘻哈青年不耐烦的瞟了她一眼,“说了不该问。”
“可是……”
贝汝汝还想再问,而嘻哈青年却对她挥挥手,颇为不悦道,“我是看在白靳亭的面子上才见你们两个的,有些事情我不会多说也不方便,所以请你回去吧。”
“抱歉,我知道我不该多问,我就是担心我的朋友。”贝汝汝也不想难为白靳亭的好朋友。
“如果你真的担心你的好朋友,就让她乖乖的在家,不要多管闲事。”
嘻哈青年警告了她一句,就把她打发了。
无可奈何的贝汝汝只好离开酒吧,刚才嘻哈青年最后一句话信息量太大,贝汝汝都不知道怎么消化。
看来莫灵犀真的遇到麻烦了,而这个嘻哈青年也明显知道些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