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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御祁深的猜测果然是对了,拿着丁辉的证词去找齐名时,他果然矢口否认,不仅否认,还十分委屈的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恶意揣测他?难道就是为了那份协议?
好吧,这都倒打一耙了。
不过,幸好,御恒拿出了一份监控录像和齐名的手机监听记录。
这就容不得齐名否认了。
等齐名被抓到警局,齐家被强制执行结婚协议上的内容后,御瑶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婆,齐家大部分股票都落入了她的手中,而她的儿子也成了齐家的继承人。
“真是没想到,齐名这个小人,居然背地里干出这种事。”御久一想到这件事就恨得牙根痒痒。
御瑶也是叹息,和齐家闹得这么僵,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还有两个孩子,儿子将来还要继承齐家的家业。
“二哥,你究竟怎么做到的啊,齐名的那些证据你都是从哪儿弄来的?”监控录像居然是齐名和丁辉密谋的录像,真是绝了,而那份电话监听记录也是及时的不能再及时了。
“齐名对我不设防,他觉得我和你们不是一伙儿的,所以我要想做点手脚,还是比较容易的。”御恒微微勾了一下唇,露出一抹邪邪的笑。
明许算是知道了,御祁深偶尔露出邪气是从哪儿来的了,不就和御恒一样吗?
齐名没有落到好下场,在监狱里要把牢底坐穿。
如果可以的话,御祁深倒是真想让齐名直接偿命的,不过,看在御瑶那两个孩子的份儿上,还是暂时作罢了。
经过了这件事之后,御恒和御祁深之间竟然有了一种奇异的默契,不再针锋相对。
御恒开始将手中的权利放开,比如御老葬礼过后没几天,他就出了一趟远门,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御恒走后没几天,御家老宅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从御老去世之后,明许和御祁深为了纪念老爷子,暂时搬到了御家老宅住着。
御祁临大早就打来电话:“我爸回来了。”
御祁深在电话里“嗯”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明许在旁边听到了这番对话,惊讶的问他:“大伯回来了?不是说他答应了爷爷,这辈子都不能回国吗?”
御祁深看着明许,叹了口气:“小许,这世间任何的事都不是绝对的,比如说大伯,当年虽然犯过错误,但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些年,爷爷其实也是在懊悔,后悔当年对大伯做的太绝,爷爷都去世了,总不能让他死后也不能再见大伯一面吧?再说,还记得当初在医院我答应御祁临的事情吗?”
“什么,你当时答应御祁临的就是这件事?让大伯回来?”明许也是无语了,御祁深为了统一战线联盟,居然连这都能答应。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人死如灯灭,再多的恩怨也没有了。
大伯想回来,一定是因为惦记爷爷。
父子俩多年的仇恨也该放下了。
御家老宅院子里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御祁临开着他那辆骚包的法拉利直接进了院子,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从车上下来一个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男人。
御祁深其实没有见过他这位大伯几面,可就单单从这人的样貌,气质等就能看得出,这就是他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