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红毯又太长,走了好久的样子,终于走到了尽头,手这才撒开,伴郎伴娘分站两边。
瞟到其他几个女同学诧异的目光,徐悦柠也回了个一脸蒙圈的表情。
薄子覃出现的突然,让徐悦柠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就被新郎新娘的真爱誓言,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新娘丽丽太实诚,手捧花扔都没扔,直接塞给了徐悦柠。
她是真心不想要呀,行不行?
仪式结束,伴郎伴娘共计8人,正好凑了一桌席。这席上,除了薄子覃和徐悦柠,那对前男女友关系的,当初分手闹得挺厉害,老死不相往来那种,所以局面多少有点儿僵,还带点儿火药味。
徐悦柠低头安静的吃东西,偶尔跟一边的女同学说笑两句,全当不认识另一边的谁谁谁。
气氛也不是太尴尬。
“别光吃,来大家一起喝一个。”前男友属于活泼开朗型的,受不了这憋屈的氛围,举杯劝酒。
女生跟商量好似的,一个也没动,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
四个男人只得尴尬地互相撞了撞。
婚礼仪式上那么和和美美,相敬如宾,干完活摘了伴娘胸花,立马跟仇人似的呢,女人啊,真是善变。
“姐妹们,你们看螃蟹长这么多条腿,劈腿的时候一定爽歪了。”前女友举着个螃蟹含沙射影,掰下一个腿,又掰下一个腿,“我全给它掰断,看它还怎么劈。”
“哎,兄弟们,一爪子一个备胎的鸡你们见过没有?”前男友指了指盘子里的整只烤鸡,指桑骂槐。
“喂!你骂谁是鸡?!”前女友暴脾气,拍桌而起。
“我说这只鸡,谁让你自己对号入座。”
“你明明就是在骂我,我还不了解你。”
“你刚不是还骂我是劈腿的螃蟹吗!”
……
争吵一触即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厉害,在众人的竭力安抚下方才消停。
酸奶的吸管插进去的时候洒了些奶渍到手上,徐悦柠刚放下酸奶盒,毛巾已经递了过来。
“哦。”
徐悦柠很自然的接过来擦了擦手,还很顺手的还给了他。
“今天怎么不喝酒了?”薄子覃轻声问她。
“不让喝酒。”徐悦柠说完,吸了口酸奶,筷子已伸向远处的板栗红烧肉。
看来是饿坏了。
见她伸着小细胳膊夹菜很是费劲,薄子覃轻轻转了转圆盘,替她省些力气。
“今天晚上回家吗?”
“回。”徐悦柠问道,“你呢?”
薄子覃看着她,“我已经见到想见的人,没必要回了。”
徐悦柠假装听不懂样子,说道:“有必要吧,萍姨挺记挂你的。”
忙可以理解,可大过年的,他这都到家门口了,回去看看亲妈也是应该的。
薄子覃伸手把她挂在椅背上快要拉地的外套提了提,说道:“两小时后的高铁,来不及。”
“萍姨这会儿就在裕华店里。”徐悦柠冲他笑笑,“20分钟车程,来得及。”
薄子覃叹口气,“陪我一起。”
徐悦柠点头,“嗯,可以。”
席上的其他人,不约而同望向和睦相处的这二人。
同样是前任,日后相见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