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温知卿这么能气自己,打死也不会叫他过来!
反正现在已经察觉到了,她现在不是要操心苏家对她怎样,而是要操心眼前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他给气死!
“笑你人不大,脾气倒是厉害的很。白天我不过是大笑了你几下,有必要生那么大的气?”
“要你管!”语闭,似乎想到什么,说:“哎,我说温知卿,你还要不要解你身的毒了?你若是认为气我好玩,那你身上的还是别解了,活活毒死你得了!”
“这可不行!你若让我死了咱们的安儿该怎办,不是又要变成没爹的娃了。”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安儿是我的孩子,何时成了你的孩子了?别以为安儿叫你几天爹就蹬鼻子上脸了。之所以承认你是他爹不过是不想让安儿伤心。记住,等解了你身上的毒我们再毫无关系。以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起安儿的爹苏九冬眼神儿变得狠厉起来,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头,高高举起来然后又狠狠放下,说:“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就跑。以后若是找到安儿的爹是谁,看我怎么收拾她!”
冷不丁一句吐槽传入温知卿耳内,蹙眉看苏九冬。
“你不知道安儿的爹是谁?”他问,眨了下眼睛,看向苏九冬的眼神有些哀怨。
“废话,要是知道了,还用你来扮演!”
这句可是苏九冬大实话,即便原主知道安儿的爹是谁,但穿越过来俯身在苏九动身上冒牌的苏九冬可不知啊。
一醒来,被灌输了原主的记忆,接着多出那么大的一个孩子,剩下的全都一无所知。期间,苏九冬努力回忆着有关原主所有记忆,但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有关安儿他爹是谁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仿佛特意被人抹去一般,无论苏九冬怎么寻脑中一片空白。
“水性杨花的女人!”冷不丁温知卿突然来这么一句,将苏九冬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后冷哼一声离开了房间。苏九冬诧异他的举动,感觉自己没得罪他,为何又突然变了样?还说自己水性杨花?!
苏九冬脑中打了很多个问号,想要上去问个明白,这时店小二过来了。
闻着香喷喷的饭,苏九冬察觉到自己的肚子饿了,在温知卿和饭之间做了很大的斗争后,决然选择了美味的佳肴。
另一个房间,温知卿眉头紧锁。忽然挨着街道的窗户被打开,不一会儿裹着一身黑衣,戴着黑斗篷的人闯了进来。
温知卿没动,似乎没看见有人进来一般。
“主人。”
“那边的事情怎样,皇后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没有。皇后以为主人已经死了。”
“很好。记住,我没有回去一切都不要轻举妄动,平日你们怎样还是怎样,不要让人看出端倪。”
“是。”
“对了,你再派个人帮我调查件事。”
“主人请说。”
温知卿招了招手,俯身在黑衣男子耳畔低语了几句后黑衣男子点了下头离开了。房内,温知卿看着桌上烛火,手伸过去拨动了下火苗。倒影在墙上的影子跟着火苗晃动了几下,随后温知卿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苏九冬,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他喃呢,对着烛火邪魅一笑,“没关系,你喜欢演戏我就陪着你演,一直到你厌烦了、疲倦了,那个时候你就彻底属于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