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草莓”。
这是赫凌尧故意留的。
“赫凌尧,你住哪儿啊?”
安桥枕在赫凌尧胸膛上,柔柔地问着。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窝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过天了。
“赫家的酒店。”
“赫家财团旗下的么?”
“嗯。”
“赫凌尧……”
“嗯。”
“你的计划是什么呀?我现在只能随着阿纳斯塔西娅的安排去走,好没底啊。”
重要的是,宝宝在阿纳斯塔西娅的手上呢。
其实,她本来想的是,如果赫凌尧不来,她就自断双腿去证明她不会跑,然后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阿纳斯塔西娅将孩子送回景园。
“我的计划已经砸了。”
“嗯?”安桥从赫凌尧身上坐起来:“你的计划怎么会砸呢?”
他是赫凌尧啊,她和宝宝心目中的超人。
赫凌尧挑眉,“被我老婆弄砸的。”
“我?”安桥惊讶地指着自己,“我都不知道你的计划,怎么会弄砸。”
安桥拧眉思索了一会儿,猛然间醒悟,她愕然地看着赤裸着胸膛半靠在床上的男人。
“你不会是准备让周狐崖看上你派来的选手,然后推举你的人,就算阿纳斯塔西娅不同意,两方僵持中,你的人也一定会被安排在宫中住下,然后他就有机会和你里应外合,是不是?”
“是。”赫凌尧点点头,“不过我老婆太优秀,一场就让周狐崖看上了。”
“哪有。”安桥敛眸,重新靠回赫凌尧的胸膛:“首相大人好像对枯山水很在意,因为我说我见过造园手法很相似的枯山水,还问了我名字,她就情绪很不正常,直接说我就是她要举荐的人。”
其中还有许多不正常的地方,安桥一一说给赫凌尧听。
“安桥,阿纳斯塔西娅坚持要你用原名?”
“对啊。你也想不通是吧?”
安桥这下平衡了,原来不止她想不通,就连赫凌尧都想不通。
“安桥,事情可能有些复杂。”细碎短发下的面容冷峻,他皱眉,思考两秒:“安桥,你继续按照阿纳斯塔西娅的要求去做。”
“你呢?”安桥认真地看着他的黑眸:“你想从周狐崖入手,神不知鬼不觉,重查公公婆婆旧案对不对?”
这个话题很沉重。
赫凌尧沉默,但眼底闪着嗜血的光芒。
准确的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放弃,他赫凌尧,从来就不会受任何人主宰。
先前的那段日子,他不过是先稳住凶手。
安桥、宝宝和父母的真相,他偏就都要。
“赫凌尧,你以前常说,你是我的丈夫,所以我有事,你总是替我挡在身后。但同时,我也是你的妻子,我想听你倾诉,不想让你压抑。”
闻言,赫凌尧将安桥扣紧,薄唇微动:“安桥,这一次,我会把所有真相都撕开的。”
“我支持你。”
说不定,解开这些疑团,才是他们一家人能离开n国的突破口。
……
第二天,安桥就被召上大殿。
“女王大人您好,我是安桥。”
“听闻你有卓越的政治才能,并得到殿内许多大臣乃至首相大人的举荐,你自己对当官是什么想法?”
几天不见,阿纳斯塔西娅好像更憔悴了些,美丽脸庞上的皱纹,比上次见时又多了几条,但温柔优雅的气质依旧,说话始终不疾不徐。
“安桥愿为n国和n国人民效力。”
“好。”阿纳斯塔西娅说:“既有才能,先安排你个合适的官职。”
“女王大人,”这时,周狐崖冷肃的声形上前一步:“女王大人无儿无女,安桥性情孝顺,又有才能,跟女王大人学习一段时间,我认为她可以成为您的女儿。”
“啊?”
其余许多不知情的官员议论纷纷。
“首相大人这是逼宫啊!”
“……”
“哦~”阿纳斯塔西娅尾音上扬:“首相大人的意思是,要立安桥为第一顺位继承人?”
“是。”
“我们也这样认为。”周狐崖那边的官员们齐声说道。
“我若不立呢?”
安桥静静地看着这几波人周璇。
周狐崖正直无私,阿纳斯塔西娅明显城府更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