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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
“那你家在哪里啊?”
家?
怎么这个字戳地安桥心窝子疼呢?
小时候,她家是安家别墅,家里有爸爸,有妈妈,有哥哥。后来,她家变成了景园,家里有赫凌尧,有小莲蓬,有小莲子。
现在,她都回不去了。
见安桥不做声,程易铭以为问到什么不该问的,他立马转移话题,“我是a大毕业一年的规划专业的,这两年,从大二起,待过大大小小设计院,最终还是想自己做个工作室。”
毕业快两年?
安桥想,如果她不是怀孕,她也差不多毕业一年。程易铭跟她是同一届不同学校的。
“工作室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安桥终于主动问话。
“那也不止,明天我来接你去工作室,带你去认识大家。”
“好。”
“……”
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安桥家楼下。
“穆巧,早点休息。”
“你也是。”
安桥下车、进电梯、开门、关门、开灯……
一个又一个机械的动作,冷冷冰冰。
再看n国王宫。
赫凌尧只差掀房顶了。他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安桥的消息,还拿到一份“离婚协议书”,就压在他专用杯的杯子底下。
上面秀丽的两个字,“安桥”,着实扎心疼。
赫凌尧将水杯里面的最后一滴水倒在安桥的名字上面,纸张立即被沾湿。
“小莲子,过来。”赫凌尧的声音,没有任何音调。
乖乖坐在一旁不敢乱动的兄妹俩立刻往赫凌尧身边跑。
赫凌尧将这张刺眼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小莲子。
“认识这两个字吗?”赫凌尧指着安桥的名字,问小莲子和小莲蓬。
“不认识。”小莲子率先回答。
“把它戳穿。”赫凌尧手边上放着一杯烈酒,但他只是放着,一口也没喝。
小莲子乖乖的拿起离婚协议书,她伸出自己的小肉手,从沾湿的安桥二字上面戳过去,被水晕过的纸张很软,轻轻一戳就有一个洞。安桥的名字也不复存在。
“把它撕掉。”赫凌尧瞪着破洞的离婚协议书,冷冷道。
“哦。”小莲子又乖乖的把她撕成两半。
“撕碎。”赫凌尧说。
于是小莲蓬也来帮忙了,兄妹俩将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又在赫凌尧的指示下找佣人扔进了火炉里,烧成灰烬。
“呵。”赫凌尧嗜血冷笑,“安桥,你可看清楚了,这是你儿子和女儿毁的。”
烈酒,终于入喉。
就在这时,火速而来的奕硫汇报:“赫少,已经对n国进行了全面的地毯式的搜索,没有安小姐的踪迹。”
“准备飞机,回国。”n国不在,那他就养精蓄锐一个一个国家地找,他还真就不信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得把她找出来。
……
阿纳斯塔西娅的寝宫里。
高大男人正在说话:“安小姐已经安全到达a市。”
阿纳斯塔西娅全神贯注地粘着那两本被撕碎的书。
有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她要一片一片地对上。
“芦柑那边呢?”
“芦柑小姐依然在y国,每天都是青灯古佛。没有任何异常。”
“炎默也还在?”
“是。”
“y国古堡那边呢?”
“老爷子又被赫少送回了古堡,现在在古堡里也没有异动。”
“很好,继续盯着。”阿纳斯塔西娅说道。
“但赫少那边,他立马准备回国。”爱书屋.is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