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是一个魔鬼般的存在。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安桥。”
安桥。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因为,那是赫凌尧配偶的名字。
穆巧……木乔……
难怪。
“巧巧,我爱你,不管我们需要面对的是谁我都会保护你的。”
保护这个干净漂亮的女孩儿。
“保护她?”赫凌尧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忽的,飞机群中降下一台直升机,一个嗜血挺拔的黑风衣身影踏着冷漠而出,他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俊脸上,噙着诡笑与狠辣,看向安桥的眼,也无一丝柔情。
“爸爸。”两个小朋友向赫凌尧飞奔而去,乖乖地站在他的两侧。
“奕硫,把孩子抱上去。”
接下来的场面,他不希望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是。”奕硫将孩子送上直升机。
赫凌尧踏着一地的红玫瑰走向安桥,冰冷狠厉的气息压制全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安桥看着他一步步走来,最终站定在她面前。他冷漠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的安桥,准备怎么个走法?”
乖乖跟他离开还是准备垂死挣扎。
“巧巧不会跟你走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无权控制任何人的人身自由。”
程易铭上前挡在安桥身前。
赫凌尧玩味的弧度更显,“法制社会?呵……”
赫凌尧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红本本,动作优雅地将它们翻开,赫凌尧与安桥的合照映入程易铭.的眼帘。
赫凌尧冷冷的声音传来:“我带我老婆回家,这合法吧?我老婆持证陪床,这合法吧?她为我十月怀胎,这也合法吧?”
“赫凌尧,请你放尊重!”安桥生气了。
什么叫持证陪床?他把她当什么了?
“还有,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离开。”
安桥激动地指向天上的直升机:“怎么来的就请你怎么离开。”
“离婚……”赫凌尧一掌便将程易铭推开,他上前一步,霸道冷漠的气息瞬间将安桥吞没,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安桥的下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的薄唇突然覆上,他不顾她的意愿,强势地攻城略地。
安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奋力去推,奈何没有一点点作用。
程易铭见状,愤怒地扑过来,赫凌尧放开安桥,一拳揍向程易铭的腹部,而后,他重重地补上一脚,程易铭倒地,当场吐血。
“程易铭……”
“易铭……”
三个身形同时跑向倒地的程易铭,安桥还没碰到程易铭,就被程母推开:“滚开,你个扫把星,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们。”
“妈,不、不关巧巧……”
“易铭,别说话,妈帮你叫医生。”
程母慌张地找人,安桥只能旁观。
“安桥,那离婚协议你女儿给戳了洞,我咨询了律师,他们说没有法律效力,这可如何是好啊?”
赫凌尧勾着唇角冷笑道。
一阵疼痛,袭卷安桥的全身。不为别的,只为赫凌尧还专门去了解有没有法律效力。
知道心爱的人想离婚,竟是这般疼痛。
赫凌尧真狠,他受到了这疼痛,便也叫她逃离不得,与他一同痛苦。
“所以,我们还是夫妻。”
“法律上,是!但安桥,在赫凌尧心里,你已经不是了。”
在赫凌尧心里,她已经不是了。
心脏一阵绞痛,痛得她全身麻木。
“给你三秒钟时间,自己上飞机!”
“放过他们。”安桥清冷道。
“放过?”赫凌尧眼角闪过邪佞,捏住安桥下巴的手指,倏地用力,安桥被迫痛苦地仰头,下巴几乎被捏碎。
“放开巧巧。”挣扎而起的程易铭猛冲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