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藤蔓上汁液四溅,煊能感觉到子弹上附带着的魔法,虽然不多,但却到了能够打穿自己藤蔓外皮的地步,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若怜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种样子。
这样的若怜倒是更像自己的人偶了。
一包子弹打空,若怜手中那把机枪的枪管也已经发红,随手一丢,枪管接触到的雪竟滋滋啦啦的沸腾成了水汽。
“小心点,是……外乡人,他们有很多奇怪的武器,没弄清楚之前别鲁莽。”
煊解开藤蔓保护的同时魏姗便迅速后撤,煊则先抽出一只手挡住了铁棍的攻击。
从刚才到现在,煊一直都没感觉到被若怜的行动扰乱的气流,这家伙的风系法术恐怕已经和自己不相上下。
“是你啊。”若怜长棍一收,转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左轮,根本没给煊反应的时间,抵住额头就是一枪。
鲜血瞬间爆了出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打了脑袋一样,煊转着圈飞出去几米,变了型的子弹落在一边,若怜甚至轻轻吹了下冒着烟的枪管。
躺在地上头晕目眩,煊感觉自己的额头好久都没这么疼过了,只有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失去控制,只知道体内的血气正在迅速修复已经乱作一团的大脑。
“脑震荡了吧,说不定更惨,可能已经变成豆花了。”煊倒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听声音,魏姗已经和若怜打起来了。
“怪模怪样的玩意。”魏姗这会儿已经冲上去,手中两把冰匕首愣是硬抗住了子弹,若怜连发五发不得,振翅飞起摸出子弹开始装。
魏姗哪能给她这样的机会?凭空召唤出一条纤细的水柱,被风卷过便成了一把把冰刀,顺着魏姗指挥便齐齐飞向半空中的若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