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知道吧,怎么可能蠢成这个样子?”宥绡把煊往塔底下一扔便飘在一边看戏:“你爬吧,我看看你能爬到哪?”
抬头往上看,这塔就像是根插到天上的针,顶端被云层遮挡,根本看不到究竟多高。
整座塔像是由一块完整的石头雕刻而成似的,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
石头雕刻而成的斜坡绕着塔一圈一圈的往上,煊瞪了宥绡一眼,沿着路慢慢的往上走。
坡度不是很陡,但塔底的一圈路程是最长的,煊不是很有耐心的人,但抬头一看,头顶上的路太远又太高,只能暂时断了越级往上爬的念头,慢慢往上走。
才走了没一会儿,煊发现周围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想来换了昼夜,自己被塔保护着才没受到影响。
“小家伙,不困吗?”宥绡仰躺着飘在煊身后,惹得煊心烦,但被他这么一说,煊却觉得自己攒了一天的疲劳瞬间涌上。
“这塔有什么值得爬的?原地歇一歇吧,怎么样?刚才已经跑的很累了,歇一歇多舒服啊。”
宥绡一直跟在煊身后柔声轻语,说出来的净是些蛊惑煊停下脚步原地休息的话,但效果很不错,煊的脚步越来越沉,最后干脆取了枕头和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在斜坡上睡觉。
见煊睡着,宥绡也就落了地,凑到煊身边弯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煊已经睡着了之后便蹲在煊旁边轻声哼起了歌。
梦中的煊也听到了这首歌,用的是自己从未听过的语言,舒缓的曲调却让人感到了一丝苍凉,煊在意识模糊之中却仿佛听懂了什么。
“无渊藤盛花不开,藤蔓枯萎花却来,花落藤生终不见,世世轮回無忘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