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军说:“在李琼被抓起来之前,我当然会非常小心地保护自己,你们放心,我肯定做到让她当我还是个精神病人。”
李所长点点头,带着两名助手告辞了。
他不想让李琼有所警觉,是因为他的脑子里,已有一个“大动作”的维形在蕴酿着了。
今夜这里顾客盈门,受雇于女老板李琼的八个女服务员忙得应接不暇。然而不管她们怎么忙,有个“后备队员”始终未动用,这个“后备队员”是上星期被女老板重金招募来的芳芳姑娘。
芳芳姑娘十九岁,长得像日本大明星山口百惠。
山口百惠其实并不漂亮,但这几年迷倒了中国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所以李琼耗费了大量心思了她来,奇货可居,当然不肯让一般主顾沾她边。芳芳姑娘进酒吧当服务员五天了,夜夜坐在柜台后面,什么事也不干轻松极了。
今夜芳芳姑娘与平时不一样,显得有些紧张。李琼冷眼打量对方,觉得非常满意,因为她通知芳芳今天要做好招待一位贵客的准备,答应事后给她二百元钱“红包”。芳芳姑娘同意了,但毕竟是第一回于这营生,掩饰住的紧张神态正好说明她是从未上过阵的维儿。
原来新潮酒吧还兼营地下卖淫十ー点三刻,柜台角上一只电铃“叮咚”响了两声,李琼对芳芳说:“我先上去,等会你再听到电铃响,赶快上楼。”芳芳姑娘点了点头。李琼觉得必须开导开导芳芳姑娘,便招招手唤来一个名叫阿翠的女服务员,悄悄叮几句,然后オー步三级奔上了二楼。
阿翠二十三、四岁。“黑里俏”一个,戴着黄灿灿的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穿着粉红绸旗袍高跟鞋“橐囊橐”,一步三扭走到芳芳姑娘身旁,挨近地坐了,笑嘻嘻开了口:“阿妹,假如我不告诉你,你肯定猜不著我两年前还是个乡下姑娘。”
她摸摸耳环,又摸摸项链,得意洋洋说下去:“这些,都是灰孙子孝敬的。我银行里存款已有五位数,也是那班灰孙子男人给的。这点钞票,靠种田做工,十年廿年也积不起来。算算这笔帐。其他都无所谓接着喊喊嘛嚓”,在芳芳耳畔传授了一整套应付灰孙子的经验。
就在阿翠开导芳芳姑娘的时侯,李琼在二楼三号雅座跟一位贵客交谈。
雅座约五平方,四壁裱糊十分考究,壁灯发出朦胧的紫光,打蜡地板一尘不染。室内没什么摆设,只有一只茶几、一床“席蒙司”墊子。
今夜来到三号雅座的这位贵客,却不用掏一个子儿,新潮酒吧的女老板对这位贵客完全免费,只要他满意就行。
,因为新潮酒吧今日的发达和李琼本人的道遥法外,都是受这位贵客的庇护才安然无恙的。李琼陪贵客闲聊了一会,见贵客有些倦意,便起身按了按门后的电铃钮,退出房间,站在楼口,等芳芳姑娘走上来,关照说:“一切听客人的,我不会让你吃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