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回来打算停留多久?”她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打转,赶紧转移焦点。“伯父一定很开心,他经常念着你……”
“你常来陪我爸爸?”他明知故问。
“嗯,你不在台湾,我代替你来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你是以什么身分来的?”
“我……”她答得有点心虚。“当然是老板啊!”
单是老板这个身分,怎么可能对员工的父亲付出这么多心血?她这个理由真是蠢毙了。但除了这层关系,她还能说什么?
“只是单纯的老板身分?”
“除了老板的身分,我对你来说还有别的身分吗?”她苦笑。
“我要听你说实话,不要再模棱两可地敷衍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骗人!”他恼火地反驳。“你为什么不说你是因为我的关系才特别照顾我爸爸?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真心?你骗得我好惨!”
“我没有……”
“还说没有!”他指证历历地开始算帐。“我以前在国外拍片,你为什么每天电话是拨给阿墨,不是我?”
“我担心打扰到你休息。”
“寄我喜欢吃的食物给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是你寄的?”
“我……”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才发觉他干么突然挖掘几年前的陈年旧事——
“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若是不问,怎么会知道自己错怪你了。”他屏气凝神,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慎重地问:“四年前,你说如果我能成为巨星,你就答应我的追求,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旧事重提,但她还是老实点头。
“当我闯出知名度的时候,你为什么当作没这回事,仍然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哪有……”
“你有!”他记忆犹新地“控诉”道:“当我情不自禁地抱你、亲你时,你说我对你毛手毛脚,这难道不表示你拒绝了我?”
“我不……我以为……哎呀,你要我怎么说嘛?”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误解,一向口才伶俐的她,连话都不会说了。
“慢慢说,但我要听实话。”
“那我问你,当你自认为闯出名号的时候,为什么不再开口跟我表白?”
“我以为你根本忘了,怎么可能再说第二次?况且之后我直接用行动表示还被你打回票,你还要我怎么想?”
她委屈地辩驳。“你一直没再提起,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那个承诺,我以为你亲我、抱我,只是因为我刚好在身边——”
“我才没那么随便!”他为自己喊冤。
“你就是那么随便!”她提出佐证。“要不然你怎么会在『狂夜』随便对陌生女人说要去开房间?你这还不叫随便吗?”
“我那是被你气的!”
她不满地反驳。“你不要把错都推到我身上!”
“如果不是你说我对你毛手毛脚,又说我惹是生非,我也不会气到失去理智去拼酒,最后差点就乱性。”
“明明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竟然怪到我身上!”
“你——哈哈~”突然,他笑了出来。觉得他们两人真是大笑话,只因为没有把话谈开,竟然误会彼此长达一年之久。
“你在笑什么?”他不会气疯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