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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上神,雷刑唯有帝尊和帝后才能施行,你越俎代庖,难道就不怕帝尊震怒吗?”
“笑话,谁不知道我是帝尊命定的结发之妻,你还是好好的关心下你自己好了。”
卿羽是魔族首领转世,即便是闹到众神那里,也不会有人说她半句不是。
除掉魔族首领的首级,可是头功一件。
“啊!”
雷刑可不是扑通的雷。
平日历劫的天雷可是有淬体的作用。
而这道天雷,可是直击灵魂,尤其是对魔族,有洗涤作用。
卿羽的前身可是魔族之首,身上的孽障不在少数,孽障越多,惩罚就越重。
两道雷霆下来,卿羽浑身就如血染一般,伤痕累累。
远在蛮荒闭幕的流云,倏地睁开眼睛。
直冲九天云霄。
眼看八十一道天雷已经进行了三十六道。
卿羽依旧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凄惨的叫声,即便是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然自己死的那么难堪。
呵,臭丫头脾气还挺硬,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天雷硬。
“你在干什么?”
飞云瞬间脸色大变,“夸嚓”一道天雷,吓了她一跳。
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流云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卿羽看着手臂上的玉,隐隐出现了一道裂痕,脑海中有个念头闪过,但是骨髓深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
“我不来,你就草菅人命吗?我原以为你只是刁蛮任性,现在看来,你还不可理喻。”
流云三步并两步的上前,要关上雷刑的结界。
“住手!流云哥哥,你可知道她是谁?”飞云紧咬着牙根,澄澈的双眸中,满是不甘的神情。
飞云拦住了流云的去路。
流云哥哥肯定是不知道她的身份,若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被这个妖女迷惑了。
“我不管她是谁,我只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徒儿。”
流云看着卿羽在雷刑受苦,心中揪痛。
遂即一把将飞云推开,将卿羽拦腰抱起。
眼看着原本还活蹦乱跳的人儿,不过转瞬间就变得这幅憔悴的模样。
而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位。
但某人依旧不自知。
飞云不甘心,尤其是看见卿羽依靠在流云的怀里,更是怀恨在心。
“她是魔族,你不能收她为徒,你这是引狼入室,流云哥哥,向她这种人,你就应该将她挫骨扬灰,然后在佛骨面前忏悔。”
最好佛光将她照射的烟灰云散。
“住口!”流云冷眼扫过。“你看你现在可有半分上神的模样。”
“你父母战死沙场,将你托付与我,是我没有教导好你,竟不知你如此心狠毒辣,实在该受到惩罚,就罚你红尘一遭,什么时候知道悔改,什么时候回来。”
流云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人儿,感受着她微弱的气息,胸口如数根针扎一般。
飞云盯着流云走远的背影,气的跺脚,“流云哥哥,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啊!”
那个贱女人,就连流云哥哥都摆脱不她的迷惑。
卿羽此刻依靠在流云的怀里。
依旧是熟悉的气息。
原本她想着是离流云远些,不再和他有什么牵扯,但是每次危险的时候,都是他挺身而出。
现在更是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是真的没有力气还是不想放手。
飞云被贬下凡间历劫一事,在整个九霄闹得沸沸扬扬。
流云为了让她能够安心的养伤,便将她养在了第三层天宫。
冰天雪地,鲜少有人,偶有开采冰晶的仙童路过,但也见不到她。
流云怕她受寒,便在里面凿了个暖玉做成的床,即便是置身寒冰之中,依旧是觉得如此的温暖。
她这几日一直有意躲避着流云。
外面的闲言碎语,即便是流云不说,她也知道。
而且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
卿羽如同乌龟一样缩进自己的保护壳中。
看的小蝌蚪忍不住翻白眼。
这两个人若是分开了,他还在怎么出来。
他得想个办法让卿卿出去才行。
就在卿羽已经习惯一个人存在的时候,山洞中来了个身着黑袍,仪表不凡。‘
棱角分明的五官虽然比之流云差了些,但也是为数不多的美男子。
“你是谁?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卿羽故作警惕,装作不认识的向后躲去。
眼前的这个人不正是当初算计谋害她的那个男人,就算是被挫骨扬灰她都不会认错的。
“本,本来我是路过这里,不想叨扰了姑娘,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向顾宁赔礼。”
“嗤。”
是想说本帝吗?
赤羽魔帝向来以本帝自居,即便是在她面前也未曾收敛,如今是觉得她好骗,所以才找上门来?
“这是三层天,魔帝想散心的话,未免有点远。”
卿羽丝毫没给赤羽魔帝留面子,毫不留情的说道。
“果然不愧是我魔族的首领,如此蕙质兰心,一点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