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五哥哥潇洒的给自己房卡的模样,估摸着他也不知道这房间的情况吧?
“害。要命。”
苏小小躺在床上,一想到宫牧流和五哥哥那两个大男人住在这么个玫瑰香薰蜡烛浪漫的情侣套房那模样,她就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因为实在是太困了,倒在床上还没多久,她就睡的死死的。
不同于苏小小,其他人到了酒店都兴奋的四处去参观了,筹划着接下来的玩法。
宫牧流站在栏杆处,看着窗外的雪眼眸发深。
李秘书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对宫牧流说道:“宫先生,宫老先生那边又打电话过来了,让你回去一趟。”
“没空。”宫牧流淡漠说道。
李秘书有些为难:“宫老先生问过几次,问您这边和季先生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最近市场动荡的严重。宫老先生的意思是让你马上停止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情况。”
宫牧流抬眸,那双黑眸里盛满了一丝幽光。
“想让我放过他?”宫牧流嗤笑一声。
当初他那一枪,就该对准心脏!
李秘书不敢多言,若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肯定也会大力劝阻宫先生。
可问题,现在宫老先生那边不知道啊,就算知道,这苏小小怕是也活不长了。
宫家,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扰乱宫先生的人出现。
“但是宫先生,您这样下去,我担心ife那边……”李秘书看着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为了一个苏小姐,值么?”
这些年来,为了和ife达成协议,为了那件事,宫先生做过多少努力,他很清楚,也很明白。
更甚至同意k王到漫山山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ife,结果,现在和季延澈打起了贸易战,这一战,市场必定动摇。
他们和拉瑞国国王的竞争就占了下风了。
宫牧流看着外面的雪景,黑眸深邃:“呵。”
一声嗤笑,所有答案都明了了。
他转身就走,李秘书紧紧抿着唇,有些苦恼。
他们走后,旁边玻璃门后走出一个男人,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变得锋利起来。
苏小小感觉周围暖暖的格外舒服。
可是忽地,一盆刺骨的冷水朝着她泼了过来。
苏小小被激的一个寒颤,猛地,脖颈也被人一把掐住,她感到有些窒息。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掐住她脖颈,眼眸猩红的男人竟然是宫牧流。
“你……你做什么……”苏小小呼吸困难。
眼前的男人有些模糊,然而那双恐怕的猩眸令人胆战心惊:“我说过,不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
苏小小挣扎着,感觉呼吸越发的急促,她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怎么也推不开。
“还说没有,苏大小姐,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处心积虑接近我,想要什么?想要我身败名裂是吗?还说没有骗我,你到底有过多少男人!”
“不,我没有,我没有!”
苏小小哭喊着,挣扎着,他越发的扼制住她的脖颈,变得十分可怕,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苏小小,你骗我!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想要找到罪证吗?哈哈哈哈!”
“不是,不是。”
苏小小哭喊着,呼吸越发困难,她拼命的解释,然而男人根本不再信她。
突然眼前一变,她和宫牧流站在顶楼上,他如同恶魔一般猛地,将她推下去了,嘴里还说着:“想我信你,好啊,死给我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