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一开始对这种能够包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是会感到失落的。
“对于上次的事情,我依旧是要跟你说一声抱歉,我不奢求你能够原谅,但我还是需要跟你表明我的态度。”莫聿寒看着时初,有很多的话哽咽在喉咙,但始终是说不出口。
“我早就不生气了,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回来不久,集团的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出面解决,我也是接触过这些事情,知道其中的艰辛和不易,听闻你自己也没有好好休息,又怎么会有时间顾得上我,所以你也不必感到愧疚和自责。”
时初落落大方地说着,表现出自己的心胸和气度。
但不知为何,莫聿寒却宁愿时初跟他置气,甚至诉说自己的不满都好。
事情也都过去了这么久,时初就算是再不高兴,心情也不像一开始那样难受。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懂事体贴,但是我希望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样。”
莫聿寒这句话忽然让时初觉得分外熟悉。
就好像是多年以前,莫聿寒曾对她说过的话。
他曾说,在他的面前,时初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卸下所有的伪装。
尽管做那个天真灿烂的女子,依旧是无拘无束,无忧无虑。
时初自然也是忘不掉,以前的莫聿寒待她是有多好。
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给了她一切,让她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并且对待感情他始终如一,从不曾像其他男人在外沾花惹草,让她惶恐不安。
时初皱了皱眉,缓慢地伸出手,想要去碰莫聿寒的脸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