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起大落，竟然会觉得世人皆是如此。
秦月峥问：“你觉得值得吗？”
“什么？”
秦月峥淡淡的说道：“这一战，要赔上你自己的性命，为了这样一群恨不得将你踩进烂泥里的百姓，值得吗？”
他突然觉得夜擎想要南秦铁骑踏遍大燕山河，不是一时兴起。
他只是不能忍受自己深爱的女人，死后也被万人唾弃。
南秦暴君……生杀只为一个女人。
“天下所有的人都有可能问我这个问题，只有你不可以。”
沈未凝看向了秦月峥，一双眸子十分的深沉：“谁都可以这么问，但是你秦月峥怎么会这么问呢？你沙场铁血十年，保家卫国甘之如饴，如今却问我到底值不值得，你说值不值得？”
世人愚昧，她全然不放在眼里。
只要做她自己，随她的心就好了。
菜市口，云萝郡主想要开口说话，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里围着越来越多的大燕百姓，这些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人群当中，云萝郡主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沈未凝身上。
沈未凝披着面纱，混杂在一个角落，看着她的时候，一双眼睛里都噙着笑意。
“唔！唔！”
云萝郡主发出呜咽的声音，似乎是想要说沈未凝没有死，沈未凝就站在那里。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听得懂她说些什么。
沈未凝随手将手里的一个鸡蛋砸在了云萝郡主的头上，这个鸡蛋正中额头。
她的力气一向很大，就是看准了打的，这一个鸡蛋打在她的头上，瞬间就青了。
“打死这个出云国的奸细！”
“打死她！打死她！”
有一个人打了，之后的人就都开始打，有的烂菜叶，臭鸡蛋，还有石头子，全都打在了云萝郡主的身上。
沈未凝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才缓缓地顺着小巷离开。
“什么人？！”
沈未凝敏锐地感觉到了身后有一个身影正在跟着她。
当她左右去看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声音。
身后传来了闻人月的声音：“我跟了你一路，你才听到我的脚步声，凝儿，你的武功退步了。”
闻人月缓缓地走到了沈未凝的面前。
穿琵琶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算是之后复原了，武功也绝对不会像是原来一样。
闻人月伸出了一只手，笑容浅淡：“把手给我。”
“你想干什么？”
沈未凝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但是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温度，冰冷的像是一块石头。
沈未凝敏锐地感觉到了闻人月正在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给她。
沈未凝一惊，连忙喊道：“闻人月！你疯了！”
“别动。”
他的声音轻柔低哑：“很快就好，乖。”
沈未凝想要挣脱，但是根本拗不过闻人月的禁锢。
闻人月倚靠冰窖的寒冰之气，现在一下次给了她这么多的内力，一定会有影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