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凝的院子里,晏惊华狗腿的说:
“徒弟,师父来找你了,是不是特别感动!”
晏惊华一双桃花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都是邀功,好像自己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
沈未凝挑眉:“师父,这里是二皇子府,你不怕碰上夜擎?”
“怕什么?夜擎怎么了?本座现在的功力大增,夜擎就算是站在我的面前,本座都不带眨一下眼睛!”
晏惊华托着腮,说:“好徒弟,你没死,怎么不第一时间来找为师?为师真是想死你了……”
晏惊华在沈未凝的肩膀上蹭了蹭。
沈未凝浑身僵硬,就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一样。
她咬牙:“晏惊华,你正常一点。”
晏惊华松开了沈未凝,一双眼睛里委屈巴巴的,好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徒弟,师父为你舍生忘死,你是不是也能对为师的态度好一点?”
“师父,我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沈未凝的那双眼睛里如今已经没有了笑意,就像是一滩冰冷的湖水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晏惊华看着沈未凝,总觉得从前的那个机灵狡黠,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的沈未凝已经死了。
如今的沈未凝好像已经没有了半分从前的样子。
晏惊华抿唇,一下子就变得正经了起来,他难得沉稳着声音:“沈未凝,生而为人,要保持本心纯善。”
“本心纯善,能换来什么?”
沈未凝只不过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移开了眼睛:“院子里就只有一个房间,你去房梁上睡吧。”
“房梁?!”
晏惊华一秒破功:“为师我这个风度翩翩风靡无数少女,绝世之姿的天外神仙,江湖人称毒圣大人本尊!!怎么能住房梁?!”
沈未凝没工夫理会晏惊华,直接歪歪的躺在了软塌上,闭目养神。
晏惊华的视线落在了沈未凝的床上,趁着沈未凝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躺在了床上,还没等被子焐热,晏惊华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怎么这么痒!痒死我了……徒弟!你床上有跳蚤!”
沈未凝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
晏惊华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不是跳蚤!痒痒粉!你竟然在你自己的床上撒痒痒粉,沈未凝,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晏惊华在房间里跳得厉害,自己的左脚绊了自己的右脚,于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沈未凝蹙眉,看晏惊华在地上滚来滚去,衣袍都已经因为痒痒粉松散了大半。
晏惊华委屈的说:“徒弟,解药……啊!”
“砰——!”
沈未凝二话不说就将一脚将晏惊华踹了出去,面色生冷,毫无表情:“去湖里凉快凉快。”
晏惊华拍了拍门,房间里的沈未凝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晏惊华顿时颓然了下来。
他原本是想要让沈未凝开心一点,但是对方丝毫不为所动。
晏惊华叹了一口气。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台阶下面走。
院子外,他萎靡不振,随便就放倒了一片的侍卫,无聊玩弹弓,顺便将隐藏在沈未凝院子周围的暗卫都打了下去。
晏惊华长叹,看见了眼前闻人月的长靴之后,才说:“你说说,这丫头怎么这么傻?”
闻人月的声音寡淡:“傻?真正傻的是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