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玉梅脸色微微变化,她并不是傻子,到了这个年纪对自己所做之事,又如何会不知道?
单玉梅说道:“仙师,可还有破解之法?我单家又到底有没有邪灵鬼魅?”
谢仙师指了指上空一片说道:“你们听没听说过一种诅咒?”
所有人都说:“自然听过。早就有人说过,单家是被人下了咒。”
谢仙师说道:“若是早些日子找本道,也许还有的解,如今,只怕全然无解。”
他们最早什么算命先生都找过,但是当时谢仙师云游没有回来,一直没有机会。一直等到这次单玉浓回丁城,谢仙师才凑巧也回来了。
若非如此,哪有机会请来这位谢老道。
单家几个人脸色都有了变化,显然是从心里不愿意相信这种事实。
“到底是什么样的诅咒?”单玉梅问。
谢仙师说:“老山之上有一个十分灵验的诅咒木屋。这个木屋是存在的。已经流传了近千年。如果有人承受了这世上最大的痛苦而活下来,就能找到这个木屋进行诅咒。一旦被诅咒,便没有生还的可能。”
单玉浓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难道是真的?
谢仙师指着单家上空,“这一团黑气,如同五行笼罩在单家上空。只怕不是家破人亡,是绝不会消散。”
“单家,就是有人在木屋里进行了诅咒。而且是最恶毒的灭门诅咒,用血祭祀,没有人可以生还。”谢仙师又补充一句。
单玉浓朝后退了一步,春日堪堪扶住她。
单玉浓反问谢仙师,“这所谓的单家人,甚至包括外姓,比如武春,他并非是单家人。”
“粘连单家血脉之人,都会被牵连。武春粘连你姑姑的血,自然是单家一份。”谢仙师说道。
单玉浓当即觉得胸口苦闷无比,一时十分疼痛。
单小丫当时就哭了出来,胡氏跪地不起。
单玉梅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样。难道说单家当真要全部死吗?是什么人,下了如此歹毒的诅咒?”
单玉浓说道:“既然是血祭,是不是要用单家人的血?”
谢仙师说:“对,是单家人的血,进行的诅咒。这诅咒玉石俱焚,将自己也卖了,从开始就是为了两败俱伤。”
所有人的表情,说不出的悲伤,歇斯底里到了极致。
单海丽原本并没有仔细听,此时听明白了,一嗓子嚎出声,推了单老二一把,“你还叫我别回来,都这样了,我不回来就有用吗!你们做的好事!我才十六,我还没有活够,我不想死的这么早!”
单老二抹了把额头,指着单玉浓,“是不是你?这里头,只有你这么恶毒,会做出这种事来!”
单玉浓回头望着他,“这种时候,你还能狗一样咬我一口,难怪有人会下这样的诅咒!”
单老二扑上来就掐住单玉浓的脖子,想要直接掐死她。
春日一脚将单老二踢飞。
单玉浓指着单家的人说道:“这里头,所有的单家人,都有可能用血祭下咒!没有人例外。你们若是能抓到真凶就罢了,若是不能,大家,便一起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