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最早就是门童告诉我这个寺庙,我才会找过来。而且他之所以其他时候出现带着面具,就是害怕我们认出他就是门童。”
苏听尘沉默了半晌。
单玉浓等着他的回应。
过了一会,苏听尘摇头说道:“也许单惜才未必死了。可是门童绝不会是面具男。不会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
“戴面具的人武功极高。门童若是会武功,春日绝对不会看不出来。肯定早就发现了。单惜才带着面具,只怕为了隐藏的也绝非是自己的长相这么简单。”
“单惜才带着面具,一定是害怕被单家认出来他是单柴丰的儿子。”单玉浓十分肯定的猜测。
苏听尘说:“如果门童跟单惜才是同一个人。说明单惜才会精妙的易容术,能够改变自己的容貌,那他就完全没有必要再搞出一个面具来带着。带着面具原本就比普通人更容易引起注意。”
单玉浓怔了下。
春日回想了一下,这时候说道:“那个门童绝对不会武。他手上甚至没有什么老茧。单家的大门没有那么沉重,所以他受伤才一点擦破都没有,甚至白皙水嫩。”
单玉浓一下子又疑惑了。
刚刚面具男,像是默认了他是门童似的。难道说他是故意的,不想叫单玉浓找出真相?
那真相又是什么?
苏听尘揉了揉单玉浓的头发,“不过你的猜测很大胆。我从没想过一个死掉的人会成为凶手。”
单玉浓说:“柯南道尔笔下的福尔摩斯说过,除掉其他因素,余下的只有事实真相本身了。”
“柯南道尔是谁?福尔摩斯又是谁?”苏听尘不解。
单玉浓摆摆手,“两个西洋人。”
苏听尘也没什么心情再问下去。
他站起身,将单玉浓拉起来,“下山了。再晚了就彻底瞧不见路了。你总不能希望在山上过夜。”
单玉浓点点头。
这一队人便一齐朝山下去了。
走着走着,天就渐渐黑了下来。
老山山脉本就错综复杂,还有不少猎人设置的陷阱。这会天黑,苏听尘略微有些担忧,说道:“将火把早些亮起来。一会不要掉队。”
侍卫纷纷点起火把,说说笑笑的壮胆,好似大家心里也有些害怕。
单玉浓不解,“你到底怎么猜到我到老山找寺庙的?”
苏听尘说:“这几日都在忙单家的事。上次寺庙里找到的线索又没有继续去追。路上问了问人,自然就确定了。”
单玉浓笑着说:“你还真是聪明,果然在你这里是没有秘密的。”
这时候最后跟着的侍卫突然叫了一嗓子,“谁在那边!”
一行人纷纷回过头去。
单玉浓突然觉得她看到了什么,转过头去,就瞧见密林的另一侧,一个若隐若现的小木屋。
她感觉自己大概是在做梦,本来光线就暗淡,她琢磨应该是自己的幻觉。松开苏听尘的手,揉了揉眼睛。
再睁开眼,果然又消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