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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用半条命帮他换来解药了，竟然还能问出来这种问题？
林奕川无奈的看着他：“能让你问出来这种问题，说明我做的还不够。比起虚无缥缈的承诺，你更应该相信，以后的岁月里，我一定会用更多的时间来证明给你看的。”
林奕川一番话发自肺腑，方铭楠却不敢感动：“我不需要你来证明啊，我就喜欢听人家花言巧语，就喜欢听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怕他装作不明白，方铭楠紧接着又补了一句，直接挑明：“我觉得我挺爱你的，你呢？你爱我吗？”
方铭楠的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明显了，林奕川也不吝啬于想要满足他在一个小小的愿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林奕川心里就会升起一股子奇异的感觉，脑海中也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意味。
这让他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也没有最终说出来。
林奕川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亲了亲他的额头：“不着急。”
方铭楠心态崩了呀。
这就更没有要喝药的理由了。
“这药我说什么也不会喝的。”方铭楠态度瞬间反转，把手里的药碗往桌子上一磕：“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奕川还没有从刚刚的温情中反应过来，就被方铭楠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你明明知道，我本来天生的体质就不一样，再加上我之前中毒，对我身体的伤害有多大，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怀上了。”
“你那么想要孩子，你和别人去生啊，我又没有拦着你。”
“你非要一直这么提醒我吗？一直给我压力，搞得好像我要是没有办法生孩子，就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我已经说了那么多次了，你还是一意孤行。你还说你没有逼我？你现在不就在逼我喝这么苦的药吗？我不喝！”
林奕川有点懵，但能明确的一点就是，他现在很不开心，还是自己惹的。
伸手让下人把汤药端了下去，林奕川才敢讨好似的去拉他的手：“对不起。”
道歉？方铭楠转过头去看他，他的眼神里只有内疚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