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歌恨得他牙痒痒,气急败坏的在心里问候他们家的十八代祖宗。
“有意见?”
看着她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祁殷宸心底是说不出的愉悦。
他就喜欢她那副看不惯他,却又干不掉他气的牙痒痒的表情。
有!
能说吗?
艰难的扬起嘴角,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了一丝巨难看的微笑,“没有,没意见!今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着从安瑾歌嘴里说出来的这么违心的话,祁殷宸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真心的?”
他变换了一下坐姿,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慵懒中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测。
安瑾歌咬咬牙,多么想说一句假意的!可话到嘴边还是拐了弯,为了自己不被送进警察局,忍一忍又算的了什么。
楚楚可怜的小表情深深的望着他,重重地点点头,“当然是真心的,能给您做小保姆是我安瑾歌的福分……”
这话说的,安瑾歌自己都想吐!
“既然这么乐意,跟我来吧!”祁殷宸从沙发里站起了身,大步流星朝着旋转楼梯上走去。
跟在他身边的安瑾歌偷偷的冲着他的背做些鬼脸,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由得在想:这是要带她去干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