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这能力,肯定就不止请记者来凑热闹这么简单了。像我这么善妒的女人,我指不定整得他们名誉扫地都觉得不够。”舒染毫不在乎地说。
实际上,就算她有能力,她也不会做什么。
爱情里的东西,从来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可以改变的。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谁也没有错。即使让景御凛下不来台又能有什么用呢?她要的又不是让他不自在,她想要的只是他的心而已。
“景少,你的人安保能力不太行啊。”人群里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调侃说,“我大老远两次跑来参加你的婚礼和定婚宴,一次半途终止,这一次不会又得出什么事儿吧?”
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调侃,还有故意隐藏得不明显的讽刺。
舒染虽然没有和他过多接触过,但由于这个人的声音太令人讨厌,她一听就知道是云枫。
“景少,你的艳福不浅呢,前女友是出了名的美人舒染,现女友又是这般美貌动人。”云枫一脸笑意的看向舒染的方向,“舒小姐今天作为简总的女伴参加你的订婚宴,你们的缘分可真神奇。”
好兄弟和前女友走到了一起,不神奇是什么?
一席话,把四个人都说了进去,还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
云枫似乎总是在刻意针对景御凛。
“景家和云家没仇吧?”舒染轻声问简薄言。
简薄言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景御凛甩了你,你还关心他?”
听不出来是单纯的询问还是带着他一贯的嘲弄。
舒染愣了愣,要是他没说,她都没发现,她竟是有些担心景御凛。她笑了笑,“简先生就当我八卦,行吧?”
简薄言不明意味地看了看她,缓缓地说,“云家最近和景御凛抢夺楠城到景城之间的商业线,云家出了高价想全部买下,但景御凛没有答应的意思。”
舒染是知晓景御凛的手段的,想要在他手下抢生意可不容易。
难怪云枫两次来景御凛的宴会都像是吃错了药的神经病,逮着跟景御凛有关的人就乱咬。
“云少放心,绝不会让你白跑一趟。”景御凛只揽着杜若的腰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对云枫说。
“如此最好。”云枫因为他漫不经心得近乎轻视的态度憋了一口气,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假笑着和周围的其他人喝酒。
订婚宴上除了方才猝不及防出现的记者,一切如常,未婚新郎新娘致词过后所有人都随意吃喝,氛围感觉起来倒是还不错。
似乎是因为忌讳舒染是宴会主人前女友的身份,竟没有一个人找舒染搭话,她倒也乐得自在,端着酒杯站在泳池边上慢慢品。
她随手从花台里捡了两颗小石子扔了进去,看着水波因偶然的波动一圈一圈地荡。
她忽然想起不知什么时候学的知识点:两波相遇,会保持各自原来的方向传播,彼此互不干扰,像是从没有遇见过一样。
她和景御凛或许就是两列相遇却再没有干涉的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