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先生。”清冷的语气温和,却不含任何和善的味道,“你这是做什么?”
简薄言将舒染强硬地揽在怀里,冷漠的双眸对上他清冷不含笑意的眸子,“容少,她不是你能染指的。”
“哦?”容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颔首低笑了一声,缓缓抬头,笑意不达眼底,“简先生,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才对,我家染儿不是你能染指的。”
他家的?舒染这个女人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简薄言本就冷的眼神再度冷厉了两分,连语气也冷了不少,“容少,你最好别动她。”
极其简单的陈述句,却含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然而容策并不是那些畏惧极了国际的人。
“简先生,据我所知,你从来不碰女人。”容策镜片后的双眸温和,看似温和,实际上比简薄言冷厉的眸子丝毫不显多少温度,“你什么时候和我家染儿扯上关系了。”
一句话,听似毫无恶意,然而有心者都听得出来,他在暗讽简薄言母胎单身二十七年,还有简薄言向来为外人所知的,关于他性取向的猜测。
“我和她什么时候扯上的关系与你无关。”简薄言冷冷地说,“容少只要知道,舒染,不是你能动的。”
“简先生,染儿是我拼了命都要护的人,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容策单手轻挥,酒吧内快速涌出了一众全身黑衣的保镖,将简薄言团团围住。
“把她给我。”容策嘴角带笑,却没有笑意,做着威胁人的事情,动作却极是优雅,“不然简先生今晚恐怕要留下来陪我喝酒了。”
几刻之间,酒吧内就被这浩大的动静惊得忘记了做自己的事情,害怕摊上事走的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站在原处看热闹。
简薄言的大名即使在堰都也是赫赫有名的,热闹的主角是他,谁也不敢靠得太近看国际总裁的热闹。
简薄言凌厉的眸眯了眯,处于被动之态是他,然而他的气势却不显任何弱势,“容少,给容家树立一个强敌没有任何好处。”
简家的势力不仅在堰都,即使是在国际上亦有不小的影响力,任谁也不会轻易得罪简家。
容策偏头低笑,毫不在意,“难道给简家树敌就有好处了吗?”再说了,他和简家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好关系,害怕矛盾再次加深?
“容少,为了一个女人,何必?”简薄言眸色沉了沉。
容家大少爷和传言中温和贵公子的形象还真不是一个样,容策比想象中的还要难缠,最主要的是他并不忌惮简家。
若不是应了某人的嘱托,他还真不愿意跟这个难缠的家伙浪费时间。
简薄言看了一眼怀里晕晕乎乎疑似睡着了的舒染,眉间思量,考虑要不要直接把她扔给容策,然而余光看到了楼上端着酒杯的桀骜男人,这个念头就这么被扼杀了。
“为了她,就算与全世界树敌我都无所谓。”容策只漫不经心地答,双眸里有一股势在必得的自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