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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儿。”
舒染正想拿胳膊肘戳洛相思,就听到有人叫她,余光也注意到了侧前方的皮鞋和白色西装裤,抬头,看到的是容策熟悉的脸。
容策左手绑着绷带挂在脖子上,俊美的脸颊有几道处理过的伤口。
乍眼看去,他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优雅清冷的贵公子,可是他身上的伤明明白白地告诉舒染,此前他定是经历过一场险恶的战斗。
外界都只容策是优雅贵公子,却鲜有人知,他优雅的外表下是历经大战的身手不凡,他的防身能力比起景御凛差不了多少。
舒染最了解容策,他最出色的不是身手,而是极其缜密的心思。
容策考虑事情长远,行事小心谨慎,舒染自记事以来,从未见他身上出现过一个伤口,即便只是蚊子叮咬般的伤口都没见过。
“大哥……”舒染的眉头皱到一起舒展不开,“你怎么受伤了?”
舒染的第一反应是同样受伤的景御凛?他们受伤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只是过了一晚,景御凛重伤至今未醒,连容策也受伤了,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意外掺和进了一件麻烦事里。”容策缓步走过来,温和地笑笑,仿佛受伤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当视线落到舒染包裹严实的手,好看的眉头皱了两分,“染儿,你的手怎么了?”
因着她的伤,他连原本想问她的话都忘了。
“不小心烫伤了。”舒染不在意道,“不严重,医生说过两天就好。”
“胡说!”洛相思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医生明明说的是至少要半个月才能痊愈。”
容策的眉皱得愈发紧,“怎么伤的?”
舒染自然没有打算将她与景御凛和杜若之间的恩怨情仇告诉他,不过洛相思却没有任何顾虑,毫无保留地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容策。
听完洛相思的陈述,容策清冷中带着温和的眼彻底地冷了下去,转而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抬起完好的右手温柔地摸了摸舒染的脑袋,“我送你们回去。”
三年未见,容策却不过问这三年她的情况,只宛若从前一般待她,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分离过。
也许是亲兄妹之间的默契,他们谁都没有聊起关于景御凛的事情,又也许是因为长久未见的生疏,他们之间有些沉默。
舒染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感动,也有感慨。
“嗯。”她有些机械地点头。
舒染的双手都没办法用,容策全程照顾她,用仅能用的一只手为她开车门。
“策哥哥,你的手也不方便,我来吧。”洛相思在他伸出手的瞬间抢先迎了过去,满面笑容丝毫没有平日里被舒染指使顺手捡个东西时的不情愿。
容策的手没法开车,他带了司机同来,洛相思和舒染坐在后排,容策坐在副驾驶座。
舒染注意到,洛相思从容策出现就有点不正常,跟她坐在一起也不说话,并且视线一直朝前面看。
换做平时,洛相思这个话痨怎么可能会一句话都不说?
“相思。”舒染拍拍洛相思的胳膊,想了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有心事?”
“啊?”洛相思明显被吓到了,舒染感觉到她抖了一下,“啊,没有啊。”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洛相思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吧?
难道是为刚才向她大哥告她状的事情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