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少这样温柔的男人宠着,舒小姐真是幸福。”杜若掩饰掉眼底的那丝羡慕及慌乱。
她是将容策和舒染认为情侣了。
容策也不解释,将错就错,“能宠着染儿,我才是最幸福的那位。”
因着这对话,一直冷着脸注意力不知在哪里的简薄言都转过来看了一眼医生面前的两个人。
即使吊着一只手依旧优雅的贵公子柔声安慰受伤的美人,这画面确实够美丽。如果能忽略掉男女主的身份的话,也许更美。
舒染转过来的时候简薄言的脸可见地又冷了两个度,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先开口叫住了他正准备踏出去的步子。
“简先生,我能和你聊聊吗?”
舒染忽然跟简薄言说话,屋里的几个人都微微好奇地看向她。
“舒小姐,我们似乎没那么熟。”简薄言却十分不给面子,“舒小姐想和我聊什么?如果是别人的闲事,恕我没时间奉陪。”
他的意思,如果她是想找他问关于景御凛的情况,他不会告诉她。
他冷硬的语气让人挺尴尬的,所幸他没有无情到真的打算不理她,不然舒染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他的话。
她默了默,认真道,“我想和简先生细谈一下上次关于摇钱树的话题。”
管他要谈什么,首先拿到谈话机会再说。
都说简薄言是工作狂,估计也只有工作上的事情能让他同意花时间。
“你的事情处理完打电话给我。”简薄言干脆利落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多余的目光没有给场内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他口中说受人所托守着的杜若。
不过听他话的意思,是同意了和舒染聊聊。
杜若见他冷漠离开,有一瞬间的尴尬,很快又恢复过来,来不及继续好奇,换上温柔礼貌的笑容朝容策道别,然后跟了上去。
容策倒也没多问舒染要和简薄言谈什么。
她换了药之后又陪着容策去换药,途中舒染以去洗手间的理由溜了出去,乘电梯到了景御凛病房所在的楼层。
“阿若,你手上有伤,别操心这些东西,让阿姨来收拾就行了。”
舒染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半掩的病房内传来的声音。
病房外没有保镖守着,舒染大胆地悄悄靠近了一点,透过缝隙看到杜若在屋里准备收拾东西被景御凛拦了下来。
杜若听话地坐到病床边,“阿凛,多在医院住几天等伤势稳定了再回去也不迟,你才刚醒,在路上奔波对伤口恢复不利。”
听这话,景御凛是打算出院回家了。
“我觉得待在家里对我的伤势恢复更有利。”景御凛咧开笑脸调笑,伸手想要捏窗边女人的脸蛋结果扯动伤口轻咳了两声,“咳咳。”
杜若赶紧轻拍他的背顺气,语气嗔怪,“都重伤了还不老实。”
舒染看着里面那张熟悉的面容对另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惯性偏过头不想看,却在对上了拐角处冷峻的眼,顿时吓了一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