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曦一直在旁边看着牧梓瑜,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在牧梓瑜的额头上吻了吻,便离开了牧梓瑜的房间。
第二天牧梓瑜醒来的时候看着床边上空荡荡的,心里有一丝丝无法捕捉的难过。她昨夜睡的安稳,连傅庭曦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经过这么一闹,牧梓瑜的生活便又回归了日常,牧老夫人病了以后,基本免了所有人的行礼,这对牧梓瑜来说也乐的开心,每日早上去给牧刘氏请个安便回到自己院子里继续学习。这中间倒也没出现什么不一样的事儿,日子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了几天。
这一日傍晚,教习嬷嬷从宫里面回到牧府,一回府,便将牧梓瑜叫到屋子里面,然后遣退了牧梓瑜身边的婢女们,等房间里面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教习嬷嬷慢慢拿出上次淑妃赏给牧梓瑜的手镯,十分认真的跟牧梓瑜说:
“这只镯子,老奴托人查过了,表面上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这上面镶的宝石里有轻微的麝香,若是不仔细查的话是看不出来的。别看只是这一点点的麝香,可是平日里要是戴久了,也是会不孕的。”
牧梓瑜被教习嬷嬷的话惊呆了,一脸震惊的问:“嬷嬷可查仔细了?这种事情,可容不得出差错的啊。”
“请小姐放心,奴婢认识的太医之前受过太子的恩惠,平日里也是极其照顾老奴的,这太医自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说明,这镯子真的有问题,可是,这镯子,淑妃娘娘明明是赏了我一只,赏了琴瑟公主一只,那天是从一个盒子里面拿出来的,若是我的这只是有问题的,那想必,琴瑟公主的那只也是有问题的。”
嬷嬷看着牧梓瑜点了点头,表示对牧梓瑜的说法很赞同。
只是牧梓瑜却有些纳闷,便问到:“平日里,这淑妃娘娘不是对琴瑟公主挺好的么,那日,还主动提及有机会一定会将琴瑟公主送入东宫。后宫里的人都知道,这琴瑟公主是有淑妃娘娘照顾的,所以才养成了今日这样的性子。”
“淑妃娘娘将这镯子送给我倒还说的过去,无非就是因为我现在是准太子妃,若是我不能够生育,那将来府里定然不会太安稳。可是她也将这镯子送给了琴瑟,那怎么说的过去呢?”
教习嬷嬷在旁边冷静的说:“难道小姐忘了?那琴瑟公主在宫中就算再怎么蛮横,她也是楚国的公主,不管她将来是入东宫,还是入三皇子府,若是生下来男孩,那孩子便是有着一半楚国血脉的。”
“楚国如今国力强盛不说,还对我们这位琴瑟公主十分挂念,若是到时候楚国知道我们有一位染着楚国血脉的皇室男孩儿,那肯定是要帮助这位皇室血脉的,那到时候这大凉的天下,怕是连姓氏都要改上一改了,这么大的事儿,淑妃娘娘可是万万不敢冒这个险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