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麝香只有服用或者闻多了才会导致滑胎,紧紧穿了一两个时辰,应该不会如此的严重……娘娘可是经常穿这衣裳?”
“不……今日本宫才穿了那么一会儿……”
容妃的话却让李宛如颤的更厉害了,她那已经被慌张填满的脑袋快速想着计策,到底是谁在害她!
安辞芩不动声色的拍了拍李宛如的肩膀,正好让她看到了张婉仪那张得意万分的脸,对方的泄露的情绪立刻收敛,但依旧被李宛如恰巧捕捉到。
“但先前,本宫一直在李昭仪身上闻到了这花香味,之前也觉得腹中隐隐作痛,但却因为只是错觉,那衣裳便是李昭仪送的……是臣妾太掉以轻心了,以为宫内的姐妹不会这般狠毒!”容妃将头埋在元乾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元乾立刻愤怒了,瞪着脸色惨白的李宛如:“李昭仪!你作为一个妇人应该知晓麝香的意味!作何居心,居然以身去害容妃!?”
“不、不是的,这衣裳……这衣裳当真不是妾身送的啊,还有这香味……是尚衣局的人定制送来的,妾身真的是无辜的,妾身真的没料到有人要通过臣妾之手害容妃娘娘啊!”
李宛如反应过来立刻跪地,声泪俱下的为自己解释。
“容妃娘娘,妾身怎么会去害您呢?妾身与你从来都是交好的……”
“所以本宫对你完全是没有设防!连你身上那浓郁到过分的花香是为了掩盖麝香气味都没有发觉!李昭仪,你好心计!好心计啊!”
容妃激动的指着她,似是想从床上扑下来。
元乾急忙将人困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顺着气。
“不是的娘娘!皇上!皇上您听妾身一言,妾身若是真想害容妃娘娘,这般不是很容易便会被发现吗?妾身怎么会将自己陷入险境?更不用说,妾身与容妃娘娘犹如亲姐妹,妾身作甚要去害她?”
皇上一听,便也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非常的合理,却合理到让人觉得很是不对劲。
安辞芩在心底为这人鼓掌,表情收放自如,若是她真是个敌人,怕是比这张婉仪会难缠许多。
张婉仪一听,便知晓自己做的太过完美了,咬咬牙冲地上跪了下去。
“皇上!妾身想说几句!”
“言!”元乾看着参与进来的妃子,眼神更沉了。
“若是按着李昭仪的话说,那衣裳都是尚衣局送来的,那不如就往尚衣局查!这般便能知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了!”
张婉仪的话却是在帮着李昭仪,李宛如一愣,立刻拽紧了拳头满是警惕的看着她。
她不相信!这人会帮着自己?她巴不得自己直接落马了才是!
元乾正有此意,立刻沉声:“这件事情朕自然会查的一清二楚,敏儿,朕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公道!李昭仪,先关入宫内不得出门半分!”
“皇上~”容妃戚戚艾艾的抱着元乾,其余人立刻知趣的退了下去。
李昭仪被人拖了出去,张婉仪极力掩饰住了激动到有些颤抖的手。
“张婉仪好似有些过分激动了。”一道犹如鬼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婉仪浑身一颤立刻回头,看着正笑眯眯瞧着自己的安辞芩,勉强扯起嘴角。
“哪儿有,只是妾身为容妃觉得可惜,孩子流了,想必心底很是痛苦吧……华妃姐姐,妾身要好好陪在她的身份,这般才不会让她有什么不好的念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