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夜炼,就继续....”
“......”
话音落下,楚凝跑得比兔子还快,深怕身后的陆之挚追上来。
寂静的夜晚,回荡着楚凝银铃般的笑声。
陆之挚的脸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黑。
这女人,是蹬鼻子上脸了,竟然还有脸打趣他。
很好,很好....
太好了,老虎不发威一直当他是病猫。
一群保安站在那等着陆之挚发落,先生没说话,他们不敢离开,就连舒洁也站在那里等着陆之挚发落。
难道先生不是夜炼?
这是先生和少奶奶增加感情的一种方式?
楚凝的反应让舒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以为错了,一瞬间舒洁的脸色白了起来。
恍然大悟。
原来,先生是......
然后舒洁没敢往下想,答案呼之欲出。
少奶奶反锁了房门,正因为这样她才命佣人把次卧的床单换了。
先生.....
舒洁嘴巴张得大大的,有点不可置信。
这还是那个沉稳,做事有条不紊,天衣无缝,什么时候言行举止都堪比教科书的继承人吗?
陆之挚眼神犀利的横扫了一眼舒洁。
这一眼,让舒洁后背汗流浃背,不寒而栗。
“一年薪水.....”
随后陆之挚扫了一眼那些保安,开口声音很是低沉带着冷意:“全体夜炼一个月。”
“......”
丢下这句话,陆之挚转身回了房间。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许,眼底一阵不可思议。
就这样完事了?
只是一年薪水和一个月的夜操练?这么轻?
在颐园,大家都知道一件事,犯错的机会是零次,不能出错。
犯一次错可能终生不用,甚至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上一批佣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颐园的保安都是从陆安操练基地精挑细选,退休的队员,明明一个两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却可以被陆之挚全身的气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先生走了,他的余威还在。
那些个队员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过了很久,他们才开始夜炼。
偌大的颐园,即使一队几十人的保安队在训练,主宅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夜依旧静悄悄的。
陆之挚回到主宅,推开主卧室的门,楚凝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见陆之挚走进来,一脸的打趣。
“陆先生,训练完了?”
“感觉如何?”
“......”
陆之挚没有理会她,转身就进来了浴室。
不一会,楚凝就听到了水声,眼底的笑意依旧没有减退。
这是恼羞成怒了?
楚凝可以想象陆之挚今晚的举动,颐园上上下下会是什么反应。
她都惊讶,别说那些下人了。
这是陆爷会做的事情?爬墙,还只是为了回房间睡觉,想想就好笑。
原本楚凝还有点余怒,此刻却消失殆尽了。
她还敢再反锁门吗?
不敢了。
指不定明天她和陆爷就要双双上头条,她还不想出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