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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把魏袁的茶接了过来,打开盖子,又笑着看他,
“我弟弟可真体贴。”
“门主,王爷不在这,可以不叫我弟弟了。”
“……好。”
“叫我的小字就好了,晚舟。”
“这么好听的小字么?”
魏袁有些不好意思,
“太女气了,就不常用。”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白悠想起来以前学的课文,
“还有,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她说完,又笑着点头,
“你的小字很有诗意啊。”
魏袁听她一夸自己,就得寸进尺了,
“那我可以叫门主的小字吗?”
“……嗯?”
白悠想了半天,
“我没有小字……”
“怎么会?”
“是真没有……”
白悠见魏袁一脸不相信,便无奈把自己的乳名拿了出来,
“一定要说的话,只有一个乳名叫……念念。”
“念念?”
魏袁初听诧异,一瞬后,又笑起来,
“好呀,念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那叫我回响就好了。”
龙一在旁听了,一脸嫌弃,
“门主,你太惯着他了,看他高兴得意的那样儿。”
白悠点头,
“好,就这一次。下次你替我多管管他。”
她正笑着,却见关斯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扶柳阁,坐在了宾客席位上。
……
阁子里的选拔还在继续,姑娘们上了一波又一波,关斯岭始终只是在宾客席座上坐着,不发一语。
白悠在对面看了许久,到最后一批姑娘们要上时,终于有些困了,便用手肘拄在桌子上,托着脑袋摇摇晃晃。
魏袁在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