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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太尉这会终于有些兜不住了。
他瞪着眼睛,声音粗粝,
“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指使你来污蔑于我。是不是前些日子那些白左丞的余党?”
“我与白左丞能有何交集?太尉自己干过的事,如何能说成是被污蔑?”
顾都尉冷言道,
“今日当着圣上和宴座上百官的面,我顾华松一定要说出来。”
他将目光转向圣上,正要说出下一句,却被圣上出声打断了,
“顾都尉,到此为止。”
“圣上...”
圣上的目光犀利得如同一把带钩的刀刃,
“如今凭据单薄,不足以为证。再出声,便是造谣惑众,朕当治你何罪?”
他看向一边的内侍,
“把顾都尉带到朕的内殿去,朕要亲自查问。”
苏太尉听了他的话,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对圣上而言,谁的命都可以不在乎,唯独不能不在乎的,就是他皇族的脸面。若是顾都尉将御前侍卫宗轻的事说出来,恐怕圣上这会儿就...
想到这,他抬头看了一眼圣上。
圣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眼神中带了几分冷漠,
“太尉,你在侥幸?”
“...臣...不敢侥幸。”
圣上似乎对他没了兴趣,而是冷声吩咐几个内侍,
“把太尉收押,等朕审讯。不许他与任何人通气。”
...
宫中的宴席就这样不欢而散,该看到的好戏,忽然戛然而止,让李文翰有些不甘心。
他出了宫,就按约定好的,去和白悠他们去玄鹭门据点的一家酒楼见面。
然而,刚走进酒楼,却又远远见关斯岭在和那个叫露秋的姑娘在一旁说话了。
关斯岭见了他,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