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斯岭没有否认。
白悠哭笑不得,
“这么说来,上回我去完御史府,王爷一回头,又和他杠上了,是么?”
关斯岭依然没有否认,他回过目光,看了白悠一眼后,移开话题,
“既然悠悠上午无事,就随我回景王府看看。”
“嗯...还是不了。”
白悠犹豫看了关斯岭一眼,摇了摇头,有些歉疚,
“这些日子我还欠了日记没有写,回去要补一补。”
不等关斯岭回答,她便自顾自蹬上马,对着他笑了笑,
“王爷不若回去吧,送悠悠到这里就好了。”
...
回去的路上,白悠似乎是逃出来了似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自从上一回,她把和关斯岭的点点滴滴都想起来后,就无比贪恋和他在一起的时间。
他充盈着佩兰清香的拥抱,他如墨画的眉眼,他略有些傲气、又无比温柔的眸子。
她想起以前在王府和江东的那些日子——可以时常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在府园子里散步,在书房看他写的那一手行云流水般的行书。
也是自从想起这些事情之后,关斯岭的邀约变得愈发让她难以拒绝。
她这几日想过许多遍,想着怎么能够在中京多留些时日,多留在关斯岭身边一会儿——甚至曾私下与李文翰说过自己这些顾虑。
李文翰只说,翻案的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她拖得越久,替父洗冤这件事,就变得越难以实现。
于是,白悠问李文翰,如果她不去翻案,会变成什么样。
李文翰停了很久才回答她。
他说,你觉得呢?
你觉得——如果让这唯一一次机会溜走,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白悠隐隐能猜出来,却沉默了许久都不敢说。
她知道答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