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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内。
得到信报,党羽程元吉同杜府侍妾勾搭,妄图将奏折拿到手,非但侍妾孙二娘反水,那杜文堂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逼迫,程元吉竟然将事情的始末原本都交代了出来。
庞奎罡来回在大厅内踱步,满脸的忧虑。
万一这杜文堂,明日把程元吉带到朝堂之上,当着众人面审讯,即便是当今圣上不能拿他责问,可也是拂了他脸面。
该如何是好呢?
一夜无眠,庞奎罡思索半天,也没有理顺出一条头绪来。
这程元吉被杜文堂擒获,他性命事小,庞奎罡最为担忧的,还是那个奏折。
万一这奏折真如坊间传言,是一些素日跟他政见不和的百官,联名上书起诉他庞奎罡,到了圣上手中的话,这皇帝老儿一个生气,剥夺了他的兵权,或者暗中将他的兵权分散,那图谋大业之事,恐怕要受到巨大的影响。
只能见机行事。
“吾皇万岁,万万岁······”
一晚上没有休息的庞奎罡,假装无事情一般,跟往常一样上朝来,在跪拜给皇上请安的时候,眼睛的余光不禁扫视了一下身边的杜文堂。
这杜文堂倒是沉得住气,一脸的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波澜。
难道,杜文堂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
庞奎罡心里暗暗思索。
“程元吉呢?”
古月国皇上在上首端坐,环视一周,询问到。
庞奎罡不禁内心一紧,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杜文堂。
杜文堂从容出列,将手里的一份奏折呈核到皇上面前。
“真是大胆!圣上询问程元吉何在,杜大人竟然无视当今圣上,不回答圣上所问,反做别的事情扰乱圣上,不知杜大人居心何在啊!”
庞奎罡瞅一眼杜文堂,大声呵斥到。
身为三朝元老,手里兵权在握,庞奎罡向来目中无人,当着圣上的面子训斥文武百官,已经是寻常之事,所以,当庞奎罡训斥杜文堂真时,大部分官员安之若素,没有感觉到丝毫异常。
杜文堂心里暗暗到。
这庞奎罡果真有藏有猫腻,竟然是如此沉不住气!
“回圣上,程元吉被杜卑职关押!现在就在朝堂之下,只等圣上看完奏折,卑职即可把那程元吉带过来······”
“好你个杜文堂,真是好大的胆子!程元吉乃是当朝一品大员,跟你杜文堂共为我皇效力,你竟然私自缉拿官员!还请皇上,给私自动用刑罚的杜文堂定罪,以正握古月国的律法!”
庞奎罡气势汹汹的冲着杜文堂怒喝到。
“身为朝廷一品命官,不为吾皇排忧解难,竟然私自排除异己!我堂堂古月国岂能容你这般心胸狭窄之辈!”
“庞丞相此言差异,杜大人向来廉洁奉公,为我古月国大业,兢兢业业,日夜操作,大人的作为,相信一众官员都看在眼里,大人刚正不阿,乃我古月国的栋梁,又岂会因为一己之私,而捉拿程大人!事出定会有因,还请庞丞相稍安勿躁,让杜大人把话说完!”
说话的是,同杜文堂共事多年,政见一致,两人合力致力于辅佐当今圣上的一品大员,陆之鸿。
陆之鸿生性耿直,从来不会包庇,跟随皇上多年,要不是陆之鸿拼死护住,现在的圣上的皇位,恐怕早就被庞奎罡等人给掀翻了。
古月国之所以现在一派安稳,跟陆慕鸿有莫大的关系,陆慕鸿早年间跟随先皇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是当今朝廷唯一一个可以不用对皇上跪拜的三朝元老,也是唯一一个敢与庞奎罡做对的官员。
陆之鸿惜才,非常欣赏杜文堂的才干,正是因为有了陆慕鸿的相护,杜文堂才能在朝堂之中立足,不到五年的时间,已经成为朝堂内的与程元吉等人并肩的一品大员。
昨日,杜文堂捉获程元吉后,当即到陆府请示了陆慕鸿。
两人商议之后,知道程元吉不足为惧,最为担忧的是,还是老狐狸庞奎罡。
这庞奎罡,怎么能甘心被程元吉咬出了,即便是程元吉件事情全部供述出来,只恐庞奎罡这个老狐狸,就是不承认事情是受他所示,这件事情,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随即两人决定,借此机会弹劾庞奎罡的奏折呈给当今圣上,就算是扳不倒庞奎罡,也要挫挫他的锐气,让他收敛一些,不要再做出一些背主求荣的龌龊事情。
“皇上,杜家家门不幸,卑职侍妾同程元吉勾结,陷害夫人,差点导致夫人中毒身亡,卑职手中所卷宗,其实是程元吉的供词,并非奏折,还请皇上根据我大月国律法,治这程元吉无故行凶之罪······”
“带程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