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映感激的说道。
说话间,已经到了陆家府上。
看到陆家府邸的那一瞬间,莫名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府邸院落不大,一看就是有了年头的老宅子,据华意映说,陆大人战功赫赫,当今圣上曾下旨,赏赐陆家豪华院落,可是陆大人执意不肯收下,明面上说征战沙场是臣子本份,实际是,陆老夫人无论如何也不肯搬出这座宅子。
“看来,忠心耿耿的陆老大人,果真是一代英豪,那庞奎罡之辈,简直不能同陆老大人相提并论!”
李若卿带着小鱼在京城闲逛之时,曾经远远的看过庞家的院落,那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院落,足足有五六百个平方之久,看上去,竟然有陆家这座陈年旧宅的四五倍之大。
“意映来了·······快快进来·······”
婆子通报之后,院子里传来一声苍老不乏和善的声音,一个婆子,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的老夫人。
不用说,这位老夫人就是陆家老夫人了。
李若卿恍然大悟,怪不得话意映病的如此严重,也不曾见过陆老夫人登门探望呢,原来这陆老夫人身体有疾病,压根就走不能走路啊。
“来来来,意映啊,快来到老身这里来,前些日子,意映身体有疾病,你干爹定然不肯把这消息透漏半分给我······我还暗自生气·······前些时日,你干爹告诉我实情,我这才得知我而身体不适一事······”
陆老夫人紧紧的攥着华意映的手,因为激动过度,手一直在轻微颤抖。
“都是意映不好,意映让干娘担忧了······干娘,前些时日,那些药膳都是干爹找婆子做的吗?”
华意映看到陆老夫人激动万分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原来她身体有疾患的消息,是陆老大人,特意隐瞒了消息,又放心不下她的病情,又特意差人熬制药膳,日日往杜府里赠送。
“你干爹啊,知道干娘这一具破身子不中用,生恐得知意映有疾的消息,让干娘又增添疾患,这不,直到前些时日,意映的身子骨逐渐康健之后,你干爹才告知干娘的······”
华意映感慨万千。
这一对相互扶持、相互体谅的老夫妇,相濡以沫几十年来,事事为对方着想。
当年一场恶战,陆老夫人为了保护陆老大人,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住了刺过来的尖刀,陆老大人倒是安然无恙,可怜陆老妇人,从此落下个终身残疾的疾患。
陆之鸿是个重情义之人,非但没有因为残疾抛弃接发之妻,反而跟妻子更加恩爱,这么多年来,身边多人劝说陆之鸿,让他纳几门妾室,好支撑起陆家门面,而陆之鸿想都不想,断然拒绝。
用陆之鸿的话说,他的性命,都是夫人给的,要不是因为救他,夫人怎么会成为一个残疾人,他断不能伤了夫人身,还要伤了夫人的心吧。
可怜一对佳偶,到了花甲之年,膝下无子女侍奉左右,幸得杜文堂及华意映经常过来探望,不至于过度烦闷。
“意映啊,听婆子们说,杜府里来了一位年轻女郎中,幸得那位郎中出手相救,我儿才得以活命,一定得好好拜谢那位郎中·······来来拿过来·······”
陆老夫人示意,一边的婆子端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意映啊,这是老身的一点心意,意映是老身的闺女,那位女郎中救了我闺女,你就替我好生答谢一番······”
华意映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置了一对做工精美的玉佩,这玉佩晶莹透亮,一看就是上等玉石,玉佩上面分别装饰着金龙和金凤,这一对玉佩可是价值不菲,华意映一时有点迟疑。
“我儿,你切莫推辞······我跟你干爹膝下无儿无女的,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只要我儿身体康健,老身就是再贵重的东西都愿意给那位女郎中·······”
华意映热泪盈眶。
鼻头一酸,就掉落下泪水来,生恐被陆老夫人察觉,华意映急忙擦拭脸上的泪水,强装欢笑的对着老夫人说道。
“干娘对女儿太好了······干娘,今日我把那位郎中姑娘也带过来了,请那位姑娘帮干娘调理下身子······”
“姑娘也过来了,快过来,让老身瞧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