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这两日,娘亲恐怕要出趟远门,你切记,一定要在杜府老实呆着,切莫招惹是非······我们让庞奎罡丢了颜面,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今天出了一口气,倒是暴露了你有功夫的事情,杜大人乃一文官,这庞奎罡看到杜家后人,竟然能文能武,以后发展起来,岂不是又对他构成强大的威胁,所以我担心这庞奎罡下一步继续对杜府下手······我让李甲寸步不离的跟随你左右,有事情,一定要跟杜大人和夫人商议,听懂了吗?”
小鱼疑惑不解,不过看李若卿的神色,知道李若卿定是有大事要做。
李若卿起身,提高声音对小鱼说着话,好像是故意让周围的人听到似的。
“你这个小孩子,如此缺乏管教,身为杜府传人,怎么能如此莽撞不守规矩!此次比武本是两个武士之间的较量,一个黄牙小儿,来凑什么热闹!”
“我愿意,你多什么嘴!”
小鱼会意,冲着李若卿翻着白眼大声还嘴道,随即蹦跳到一边玩耍去了。
李若卿眼角的余光主意到,一只手佯装抚摸着额头伤势的庞奎昂,那双流露出凶光的眼睛,一直在恶狠狠的盯着小鱼。
李若卿装作生气的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鱼,转身朝着庞奎罡的方向走过去。
此时一群下人正在慌乱的忙碌着,有人已经招来了太医,仔细检查了庞奎罡的伤口之后,又在伤口上撒上了药粉。
庞奎罡向来做事心狠手辣,杀人眼睛都不会眨巴一下,所以,此次前来帮着庞奎罡包扎伤口的太医,心里自然紧张过度,包扎着伤口的双手,一直在哆哆嗦嗦的抖个不停。
如此以来,手上的力道掌握不好,一下子触摸到了伤口之上,直把那庞奎罡疼的连声叫唤。
“哎呀······你是要疼死老夫吗·······”
那太医吓的脸色煞白,手下的活计还没有干好,又唯恐因此遭到庞奎罡的报复而丢了小命,噗通一声跪倒在庞奎罡的脚下,连连冲着庞奎罡磕头认罪。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错了,小的知罪了,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
“男人嘛,办事情总是毛手毛脚的,手上没有个轻重·······”
李若卿走过来,用作轻柔的拿过药粉,轻轻的包扎着庞奎罡的伤口,声音温和如同三月春风,轻轻的按摩着庞奎罡的额头,轻声对着庞奎罡说道。
“庞大人,若卿医术不精,在乡野之中倒是多次为乡亲医疾,倘若大人不嫌弃若卿医术浅薄,若卿愿意帮大人医疾······”
“你还是太医院的太医呢,还不如一个小女子的医术······”
庞奎罡冲着跪拜在地上的太医怒吼到,转而对着身边的李若卿微笑颔首。
近在咫尺的李若卿,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味,瞬时间将庞奎罡心头的不快,吹的烟消云散。
“庞大人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千岁之躯,岂能跟一个小小的太医置气·······你这太医也是运气好的,庞大人大人有大量,定是不会跟你计较,还不赶快跪下大人不杀之恩·······”
看这庞奎罡心情大好,李若卿不失时机的对着那已经吓的面色发黄的小太医说道。
太医听的明白,这姑娘表面上是替训斥他,实际是给了他一条生路啊!
“谢过庞大人,谢过姑娘,小的定会加强练习医术,定不会再犯此等错误······”
说罢,你太医慌慌张张退下。
“陆大人,老夫真是对不住,本想着上门庆贺大人爱子回归,熟料到,门下武士粗莽,竟然做出如此丑事,都是老夫管教不严········”
庞奎罡冲着陆之鸿抱拳施礼。
“无妨无妨,都是习武之人,粗狂些不伤大雅······倒是大人伤势······”
“陆大人,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老夫这伤势怕是得有些时日才能痊愈,可否让这位姑娘帮老夫诊疾一段时日?”
啊?
众人皆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