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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看看这延年益寿的小胎儿,究竟是生了一副什么模样!”
庞奎罡奸笑着,肥硕而又狰狞的面孔逐渐逼近桃月那因为恐怖已经变形的脸,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了桃月的脖子!
“啊······”
桃月惊恐万分的看着面前如同凶神恶煞般的庞奎罡,张开嘴巴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几句有气无力的话语。
“老爷,老爷,饶命啊,桃月不敢了·······”
“饶命?饶什么命?你进了我庞府的门,就是我庞家的一条狗!看在夫人的面子上,老夫拿你当成一个人对待,你倒好了,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本份!不对,不对,老夫说的不对,你这个贱人,倒还是有点用处,难不成知道老夫正在寻求长生不老之药方?”
庞奎罡手里的刀锋闪出冷冷寒光,直把身后的李若卿晃的心惊胆战。
莫非,这庞奎罡是要活体开腹,从桃月的肚子里取出那个仅仅有三个月大,在娘胎里还没有发育好的胚胎?
李若卿睁大的双眼,无助了嘴巴,惊恐万分的看着庞奎罡的一举一动。
“这刀子,应该是锋利的很·······”
庞奎罡用尖刀,一下子划破了桃月的衣衫,紧接着转过身来,恶狠狠冲着跪拜在地上,不停打着哆嗦的,脸色煞白的管家。
“差点忘了,这肚子里的东西,可是你的种,来来,过来看看,你打了一个什么样的种子······”
“老爷,我,我······”
管家面无人色,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不止,刚刚爬行了两步,只感觉下身一顿湿热。
一股浓浓的臭味从管家身上四散飘来,李若卿急忙捂住了口鼻。
这也叫男人!
面对曾相好的女人身处险境,此时痛苦万分,命悬一线,非但没有半点怜惜,反而为了自身安危吓的尿了裤子!
简直就是个懦夫!这桃月也是命苦,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懦夫野男人!
“齐活!这下种的跟种种的都躺在这里了,哈哈哈哈·······”
庞奎罡奸笑着,手里的尖刀,一下子切开了桃月的衣衫,紧接着,丝毫不顾及桃月的苦苦哀求,手中暗暗用力,手里的尖刀,一下子扎到了桃月的肚子上!
“啊·······”
刚刚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桃月,此时突然身体猛的抬了起来,身体僵硬的一挺,随后两个眼睛死死的的瞪着面前的庞奎罡。
桃月怎么也没有想到,昔日的枕边人,又是宝贝又是心肝的称呼她的庞奎罡,竟然对她下如此重的狠手!
对一个活着的人下如此狠手,心肠真是歹毒至极!
浑身血迹,如同一个血人一般的庞奎罡,此时已经疯狂了。
冲天仰头哈哈大笑一阵,使劲用力一拔,一把将尖刀从桃月的身上拔了出来,鲜红的血迹,如同飞雨般纷纷落了下来。
“老爷,我,我·······”
那管家此时已经瘫软在地,被面前的惨烈场景吓的毫无力气,浑身颤抖不止,牙齿发出猛烈的撞击声,一双手僵硬的像是鸡爪子一般,一直哆哆嗦嗦的颤抖个不停。
“老爷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管家面无人色,语无伦次的祈求到。
“的确是该死!”
话音未落,庞奎罡手里的尖刀,一下子扎到了管家的手上!
两个手指头,顿时如同葱段一般,一下子掉落了下来!殷红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哗哗的从断指处呼呼的窜冒了出来!
藏身在角落里的李若卿,不禁感到恐惧异常!这庞奎罡,简直就不是人啊,这是要生生折磨死这个偷人的管家啊!
食指连心啊,接连掉下两根手指头的管家,疼的是撕心裂肺,嘴里发出阵阵哀嚎声,一只手捂着断手,狠命的往地面上撞击,看上去,如同那山野之间,被野兽夹子夹住了腿的野兽一般。
“疼吗?哈哈哈哈,这滋味不错吧?”
庞奎罡看着捂着断指不断挣扎的管家,心满意足的舔舔那肥厚的嘴唇,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老腰。
别说,忙乎了一顿,还真是有些劳累了。
“差点忘了,这肚子里还有个好东西······”
庞奎罡转过身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一只沾满了血污的手,擦拭了一把痛苦万分的桃月的脸。
因为过于痛疼,此时的桃月,昔日那张好看妖娆的脸,已经没有了半点昔日的神采,那双曾经魅惑众生的眼睛,此时已经毫无神色,嘴里不断地往外吐着血水,看上去,已经如同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