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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庞奎罡,简直就是恶魔附体!杀人害命不算,竟然还要让一个频死的人受到如此折磨!
躲在角落里的李若卿,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恐被庞奎罡察觉到她的存在。就现在张管家遭受这么多的折磨,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能救他的性命了!
眼睁睁的看着庞奎罡抓起一把粗盐塞到了张管家的嘴巴里,看着张管家嘴里不停往外冒着血水,张大了嘴巴,不停的哇哇乱叫,两眼喷射出吃人的怒火,恨不将面前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庞奎罡撕扯成碎片。
“放开他······”
张管家如此的惨状,让庞奎罡心里兴奋异常,在一个椅子上坐定之后,命令羁押着张管家的两名侍从松开了手。
不得不服,张管家的生命力还是非常强盛的。
此时的他,嗷嗷胡乱叫唤着,忙不迭的将嘴巴里盐巴往外吐出来,已经丢掉了两个手指头的断指,露出惨白的骨头,滴答着血水的断指,狠命的抓着那只剩下了一点点的舌头。
过度的疼痛,让张管家如同一只疯狗一般,在地上连滚带爬,脑袋碰撞在地上,直磕的地面砰砰直响,身体上上几个部位同时往外不停的冒着学艺,爬过之处,流下一道道红红的血迹。
“哈哈哈,蠢货,就你这么点能耐,竟然还想着算计我?敢睡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庞奎罡用布满鲜血的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津津有味的喝着茶水,故意发出一声声滋啦滋啦的声响,翘起二郎腿,肉有兴趣的看着躺在地上,痛苦万分的张管家。
“嗷嗷哦·······”
张管家的嘴巴里,接连发出一阵阵含混不清的声音,身体如同球一般,紧紧的蜷缩在一起,由于过度疼痛,更是如同发高烧一般,整个人颤抖不止。
“蠢货,睡了我的女人,你当时的能耐哪里去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没有完,背叛老夫,终究要付出代价!”
庞奎罡手里拿着茶杯把玩着,胖胖脸上的那双小眼睛,发出如同鹰隼一般残忍的目光,虎视眈眈的盯着面前已经不成人样的张管家。
“据我所知,你张管家可是有家室的人,来人哪,把这个蠢货的妻子儿女父母一并带过来······”
“嗷嗷嗷·······”
蜷缩成球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张管家,听到庞奎罡的话,猛的抬起那张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脸,猛烈的摇晃着脑袋,冲着庞奎罡苦苦摇摆着脑袋。
李若卿看的明白,这张管家听到庞奎罡的话,这是生怕禽兽不如的庞奎罡,要对他的家人下毒手啊!
“哎呀,看不出,你张管家还是一个有着血脉亲情的人啊·······哈哈哈,你不是笑话我庞奎罡此生膝下无子吗?彼此,彼此,咱们都一样·······”
狂笑一阵过后,庞奎罡突然阴沉下脸来,恶狠狠冲着张管家嘶吼到。
“你一个贱货,怎么能跟老夫比!既然我膝下无子女,那就让你也尝尝无儿无女的滋味······”
李若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庞奎罡现在已经杀红了眼睛,要大口杀戒了,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紧张万分的李若卿,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密密匝匝的汗珠。
“爹爹·····”
“相公······”
“我儿啊········”
一群人从扑进屋子里来,两个扎着羊角辫,看上去又四五岁模样小孩子,刚刚跑进屋子里,看到屋子里骇人的情景,顿时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这两个小孩子,肯定是张管家的孩子了。
那穿着素净,一进屋子就趴在张管家身上嚎啕大哭的人,定是两个孩子的亲娘,张管家的结发妻子了。
而那对白发苍苍老者,肯定是张管家的爹娘了。
一家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午还健健康康的一个人,怎么半天的功夫没有见面,此时已经成了嘴巴不能说话,还缺了两根手指头,看起来毫无人样的半死的人了?
“这两个娃娃······”
庞奎罡冲着侍卫招招手,示意侍卫将两个孩子抱过来。
此时,两个孩子嚎啕大哭。
这屋子里的场景实在是太骇人了,墙根下躺着一个怒目圆睁的女人,满身满脸的血污,两个手攥成一个拳头,像是要找人索命般,看一眼,当即就能吓掉了魂魄。
而这个满脸血污,嘴巴里发出含混不清声音的人,哪里像是他们的亲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从哪个大牢里出来的犯人呢······
“娘啊,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