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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在官场上混的人物,要是没有点随机应变的能力,赵存道也不能成为古月国的一品官员。
“是是是,陆大人所言极是,存道腰疾乃是陈年老疾,前些时日,陆公子回府之际,存道腰疾疼痛难忍,所以未曾按时赴约,内心倍感煎熬。今日得知陆公子以一己之力,将庞奎罡这乱臣贼子擒获,存道对陆公子敬佩不已,陆公子乃是我古月国的大功臣啊·······”
眉飞色舞的赵存道,说到兴奋之处,不禁一下子抬起腰身,仰着脸,对着比他高出半个身子的陆幕阳,又是作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赵大人,莫非你的腰疼之疾,现在已经痊愈?几日之前一直卧榻不起,称病告假不能上朝,圣上还特意排遣宫中太医到府上诊疾,看赵大人今日状态,丝毫不像是身体有疾之人,难道是宫中太医的医术高明,去了一趟府上,就把赵大人的腰疾治愈了?”
一位耿直的朝中官员,看着奴颜媚骨的赵存道点头哈腰的模样,再也沉不住气,当着皇帝及诸位大臣的面,毫不掩饰对赵存道的厌恶和嘲讽。
“实不相瞒,老夫早上起床之时,腰身还非常疼痛,听说陆公子将庞老贼拿下之后,借着陆公子的吉气,腰身疼痛之病症,竟然好了很多!要不说,陆公子真是一位吉祥之人!刚刚来到京都,就不费吹灰之力之力拿下庞奎罡!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有陆家父子相助,定能江山稳固,社稷长存·······”
老天爷,这爷们的一张嘴巴,比前世那些喜欢吹牛皮抖嘴巴的老娘们厉害多了!
面前这个长的肥肥大大,吃的脑满肠肥的奸佞贼子,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满脸的肥肉,随着他唾沫横飞的吹嘘而胡乱颤动,那满脸堆笑,曲意逢迎的下贱模样,实在是让李若卿忍俊不禁。
昔日那个被赵存道百般巴结奉承的庞奎罡,此时蓬头垢面的跪拜在地上,双眼涣散无光,两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像是已经变成一个痴呆的傻子一般。
这两日来,他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对庞奎罡的精神起到了巨大的冲击,从原来那个被官员争相巴结奉承的丞相,一下子变成了任人凌辱的阶下囚,真是苦不堪言。
表面上看上去,此时的庞奎罡,已经如同一个痴傻之人,其实他的心里如明镜一般。
特别是看到昔日的走狗赵存道,看到他失去权势之后,转过头来,狠狠的捶打着他,恨不得将他置之于死地之时,庞奎罡不禁暗暗骂道,这赵存道,简直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就算是养条狗,喂饱了,尚且还能知道摇摇尾巴呢!
赵存道跟随他这么多年,庞奎罡依仗着手中的权势,帮着他搜刮了大量的民脂民膏,不指望着他庞奎罡出事之后,赵存道能够挺身而出,可以帮他照顾一下夫人云英,最少也会不能落井下石吧!
岂料到,这猪狗不如忘恩负义的东西,转过身来就对着他一顿撕咬!
“皇上······”
庞奎罡头发散落在肩膀上,脑袋磕着地面砰砰直响,对着小皇帝连连叩拜。
“皇上,我庞奎罡做了孽,死不足惜,只是不能饶恕了这猪狗不如东西!”
庞奎罡怒气冲冲抬起头,用手指着冲着他翻白眼的赵存道。
“老东西,你发什么疯,眼看着就要死了,恨不得将所有的人都给你当陪葬的是不是?你放心,庞奎罡,你这个狠毒的阉人,昨天你不是杀害了你的侍妾桃月吗,黄泉路上,你并不孤单!要是你嫌弃陪伴你的人少,你大可以把你的这些大小老婆都拉着一起上路!”
真是落草的凤凰不如鸡,此时的庞奎罡,已经毫无权势,又是一个戴罪之身,很显然,赵存道压根就没有把庞奎罡当做一个人来对待。
庞奎罡毕竟是庞奎罡,即便是现在落魄如此,也还是有几分火性的!
庞奎罡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两个肥大的手掌,一把将赵存道掀翻在地,嘴巴一张,那赵存道的耳朵,已经被庞奎罡咬到了嘴巴里。
庞奎罡跟赵存道两个人都是接近二百多斤重的滚圆的大胖子,两个胖子噗通倒在地上的时候,一下子把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沙坑,一时间尘土飞扬,慌的小皇帝周围的太监,急忙上前拂去落在皇帝身上的尘土。
“啊·······”
那赵存道的耳朵被庞奎罡紧紧的咬在嘴边里,身上又被肥胖的庞奎罡压倒在地,丝毫不能动弹半分,嘴边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拼出了全身的力气,猛烈的捶打着庞奎罡的腰身。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小皇帝大声呵斥一声,一群侍卫快步跑上前去,一顿拳打脚踢过后,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大胖子,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赵存道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脸上血肉模糊一片,耳朵被庞奎罡撕咬下一块耳垂,正滴滴答答的往外冒着鲜血,身上的衣服撕扯成片屡,身上酸疼无比的赵存道,费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地上手脚并用,艰难的爬行了几步之后,终于爬到到了小皇帝面前。
嘴巴一裂,嗷嗷的叫唤了起来。
“圣上啊,您可得给臣主持公道啊,庞奎罡这个老贼,死到临头了,还如此穷凶恶极,可怜臣向来老实本分,却惨遭这老贼的毒手啊·······”
这赵存道这边委屈万分的朝着皇上磕头讨饶,那边庞奎罡被一群侍卫一顿毒打之后,此时已经瘫软在地,听到赵存道的告状声,庞奎罡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随即哈哈哈的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