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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杭墨怕她真的再回来,即便今日无事,也一早就逃命似的离开了。
庭院内,正是绿草成荫时节,空气中偶然飘过几朵蒲公英,渺小的白色棉团划过脸颊,微微有些酥痒。
今日,杭初没有练剑,也未骑射,而庭院里依旧交谈声不止。
“我不听!”女子骄纵的声音隐约传来,“你再说我就出家!当尼姑!”
“哎哟小浅啊,这次的这个,大哥见过的,真的可以!”他刻意把声音压低,“长得和柳毅很像,你真不考虑一下?”
“长得像有什么用!”杭浅拔高音量,“就算长得一模一样,他也不是柳毅!”
“嘘!”杭初急得五官都拧巴在了一起,“轻点啊!不能让二弟听见!”
“怕什么?”杭浅昂着头,“他忙了几天了,好不容易歇一日,这会肯定在房里休息呢!”
“哦?是吗?”一道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丝毫听不见脚步声,温热的风轻拂过他的衣袖与墨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杭初和杭浅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腾地一下跳了起来。
“二……二弟……”杭初抹着冷汗,“你来啦?”
“二……二哥……”杭浅也结巴了起来,“你没在睡啊?”
他们兄妹三人的感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深厚,唯独和从前的区别,便是杭初与杭浅再也没敢在他面前提及与耿思言有关的任何人与事,即便是路过糕点铺,他们都想着法子带他绕道走。
今日,确实是失策了。